上海人讲普通话真的很吓人。有一次在公交车上,有个上海大姐差点挨揍。有个阿姨钥匙掉了,大姐看到后说:阿姨,侬把钥匙落脱勒,阿姨是个北方人说听不懂,你讲普通话。于是大姐说:你钥匙(要死)掉了!阿姨一听生气道:你他么的说清楚,谁要死掉了?我看你才要死掉了!大姐也火了,捡起地上的钥匙问:是不是你钥匙(要死)掉了?阿姨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说:是 阿姨气呼呼下了车,心里还窝着火。公交站台旁边有家生煎铺子,滋滋的油声混着葱香飘过来。她摸了摸肚子,想着午饭还没着落,就排到队伍后头。前面一个爷叔回头跟她搭话:“今朝的生煎‘米道’老好,就是排队‘辰光’长。”阿姨没大听懂,只含糊点头。 轮到她了,窗口里师傅问:“阿姨,侬要几两?”阿姨竖起两根手指:“二两。”师傅麻利地装盒,又抬头问:“醋要伐?姜丝要伐?”这回阿姨听懂了“醋”,忙说:“要醋,多给点。”师傅舀了一勺醋淋上,递出来时补了句:“趁热吃,当心‘烫口’。” 阿姨坐到路边花坛边上,生煎一口咬下去,汤汁溅到袖口。她手忙脚乱掏纸巾,旁边忽然递来一张。是个上海阿姨,笑眯眯的:“勿要紧,生煎就是难吃相。”说着自己也坐下来,打开手里的饭盒,里头是自家带的粢饭糕。两个人并排坐着,一个吃生煎,一个啃粢饭糕,树影子在脚边晃啊晃的。 “刚才在车上,”北方阿姨忽然开口,“跟人拌嘴了。”上海阿姨“哦”一声,也不问为什么,只说:“上海天热,人容易‘上火’。”北方阿姨扑哧笑了:“您这话说的,好像吵架是天气的错。”上海阿姨也笑:“就是讲呀,天热,话也容易‘烊掉’。”她指指生煎,“就像这个,冷掉就不好吃了,话赶话的时候,也容易凉掉。” 北方阿姨慢慢吃着,汤汁的鲜味在嘴里化开。她想起公交车上大姐急赤白脸的样子,其实和自己现在袖口的油渍差不多,都是心急闹的。风从街角转过来,吹得树叶哗啦一响,她那点火气,好像也跟着飘走了一点。 后来她常去那家生煎铺子,渐渐能听懂“米道”是味道,“辰光”是时间。有一次师傅问她:“今朝‘落雨’,带伞了伐?”她居然听懂了,拍拍包:“带着呢!”说完自己都愣一下——原来那些“吓人”的话,不知不觉就钻进耳朵里,变成生活的一部分了。 所以说啊,人和人之间那点误会,有时候就像生煎包的皮,看着厚,咬破了才知道里头是鲜的。多坐一会儿,多吃一口,话就听懂了,气也就顺了。
上海人讲普通话真的很吓人。有一次在公交车上,有个上海大姐差点挨揍。有个阿姨钥匙掉
小杰水滴
2026-01-12 22:3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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