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2月9日,大特务徐远举准备逃走,他从沈醉手中拿过通行证后,长出了口气

枕猫啊大世界 2026-01-13 23:51:47

1949年12月9日,大特务徐远举准备逃走,他从沈醉手中拿过通行证后,长出了口气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到时降几级,说成是下级军官,比将军更吃得开。” 说实话,当时的昆明,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子焦躁。卢汉要起义,这事儿在那个圈子里已经不算什么绝密了,也就是徐远举这些外来户还蒙在鼓里。 那天,徐远举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眼看解放军逼近,赶紧飞到昆明,指望从这儿飞台湾。到了昆明他才发现,这哪是跳板,简直就是个死胡同。 他去找沈醉。沈醉当时是云南站的站长,算是地头蛇。徐远举一来就咋咋呼呼要飞机,要走。沈醉心里其实早就有数了,卢汉已经把口子扎紧了。 但徐远举不信邪。他从沈醉那儿弄了张吉普车的特别通行证。把少将的皮一扒,换上便衣,混在人堆里,哪怕装个大头兵,只要能混上飞机去台湾,凭他的一身“本事”,东山再起不是梦。 可就在12月9日当晚,卢汉通电起义。整个昆明实行了最为严密的管控。徐远举开着车,揣着那张所谓的“护身符”,刚出门没多远就被昆明市警察局局长李志正的人给摁住了。 和徐远举一起落网的,还有周养浩。他在机场那一出更滑稽,为了逃跑,他也不要在国民党那边的身份了,混在难民堆里,甚至还想装成做生意的小老板。可他的脸太熟了,特务干久了,那股子阴沉的气质是藏不住的,警察一眼就把他从人堆里揪了出来。 至于沈醉,他是被卢汉以“开会”的名义直接扣下的。相比那两位到处乱窜,沈醉倒是成了最早“安顿”下来的那一个。 这三人被捕后,就被关在了一起。起初,这三位的态度那是天差地别,也正是这种态度,直接导致了他们后来完全不同的人生走向。 先说徐远举。 进了战犯管理所,他起初那个硬气啊,觉得自己杀人太多,共产党肯定不会放过他,横竖是个死,不如破罐子破摔。 那个“能屈能伸”的徐远举哪去了?实际上,他骨子里极其骄傲且自卑。他出身黄埔,却干了特务这种脏活,心里一直憋着劲想证明自己。现在成了阶下囚,这种落差让他崩溃。 直到后来,陈赓大将去战犯管理所视察。陈赓也是黄埔出来的,对这帮黄埔系的战犯还是讲感情的。但他唯独没接见徐远举。这事儿对徐远举打击巨大。他觉得连老学长都嫌弃他,自己是真没救了。 不过,徐远举这人有个特点,吃软不吃硬。后来管理所的人摸透了他的脾气,不像对待普通犯人那样压着他,反倒是生活上给了不少关照。再加上沈醉在旁边做工作,跟他说:“你别硬撑了,只要坦白,咱们还有出路。” 徐远举这才慢慢软化下来。他这一开口不要紧,把当年“渣滓洞”、“白公馆”的那些黑幕,还有杀害杨虎城将军的细节,倒豆子一样全说了。 再看看沈醉。 沈醉是这三个人里最年轻,也是脑子最活泛的。他早就看清了形势。在云南被扣的时候,他就配合卢汉发布命令,让手下的特务放下武器。进了战犯管理所,他更是积极分子,写回忆录、揭发罪行,那叫一个勤快。 沈醉之所以能转变得这么快,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他的母亲。当年沈醉要去暗杀杨杰将军,他在家密谋,结果被老母亲听见了。老太太冲出来指着鼻子骂他:“你要是敢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沈醉当时跪下发誓不杀杨杰。这份未泯的良知,成了他后来改造的底色。 最后说说周养浩。 这人就是个“死硬派”加“小心眼”。他觉得自己是被沈醉出卖的,在监狱里恨沈醉恨得牙痒痒。有一次,他和沈醉吵架,抓起小板凳就要砸沈醉的头,要不是被宋希濂挡了一下,沈醉估计得血溅当场。 周养浩这种人,认死理,觉得效忠党国是“气节”。他在里面绝食、闹事,花了好长好长时间才慢慢接受现实。 这三个人的结局,真是一出讽刺剧。 沈醉,因为改造表现好,1960年第二批特赦就出去了。后来当了政协委员,写书、旅游,晚年过得相当滋润,活到了80多岁,算是善终。 周养浩,熬到了1975年最后一批特赦。他当时一心想去台湾,结果台湾那边根本不要他,甚至把他当皮球踢。他在香港滞留了很久,最后只好去了美国,客死异乡。 最让人唏嘘的,是徐远举。 那个喊着“能屈能伸”的人,最后恰恰死在了“不能受气”上。 那是1973年的冬天,徐远举那时候虽然还在监狱,但待遇已经不错了。那天,分配给他的劳动任务是检验缝纫产品的质量。结果因为技术问题,检验员说他的活儿不合格,让他返工。 徐远举炸了,他觉得这是有人故意整他,给他穿小鞋。那个暴脾气一上来,谁也拦不住,他在监舍里大吵大闹,脸红脖子粗。 大冬天的,他吵完架,为了泄火竟然打了一桶冷水,兜头浇了下来!这一激不要紧,他本来就有高血压,当天晚上就脑溢血发作,送到复兴医院抢救,没几天人就走了,终年59岁。 徐远举死前,大概会想起1949年那个昆明的夜晚,他手里攥着通行证,以为自己掌握了命运的遥控器。殊不知,命运早就给他标好了价格,而支付的方式,恰恰是他最控制不住的那个暴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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