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舅是退休的银行行长,上个月去世了,他把他的存款300万存款分给四个子女:

奇幻葡萄 2026-01-14 19:51:10

我老舅是退休的银行行长,上个月去世了,他把他的存款 300 万存款分给四个子女:大儿子家 100 万元,二儿子家也是 100 万元,三女儿家 80 万元,四女儿家 20 万元,理由是大儿子和二儿子一直跟他住一个小区,老两口头疼脑热都是他们跑前跑后,陪去医院、拿药,家里水电坏了也是随叫随到。 葬礼后第二天分遗产,老舅家的客厅里空调嗡嗡转,吹得米白色窗帘角不停晃,窗外有辆送外卖的电动车“嗖”地窜过去,喇叭响得刺耳。四女儿攥着不锈钢保温杯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泛了白,半天没吭气,直到杯盖没拧紧,温茶水洒在藏青色裤腿上,凉得她一哆嗦,才突然想起小学三年级,老舅把她扛在脖子上去看元宵节灯会,那天风大,老舅的蓝衬衫领口灌了风,他却把唯一的灰围巾裹在她脖子上,说“我姑娘不能冻着”。 三女儿拉了拉她的袖子,她猛地甩开,转身就往门外走,刚到单元楼门口,就撞见巷口卖炸串的张阿婆,举着两串刷满辣酱的里脊肉喊她:“丫头,你爸昨天还跟我说,等你回来给你买呢。”她鼻子一酸,脚步硬生生顿住了。 折回去的时候,看见大哥正用绒布擦老舅的遗像,二哥蹲在地上整理老舅的旧书,一本翻烂的《新华字典》里掉出她小学五年级的市级数学竞赛奖状,边角都磨得卷了边。大哥捡起奖状递过来,声音有点哑:“爸床头的抽屉里,就放着这张,还有你去年寄回来的保健品说明书,他都夹在书里当书签。” 舅妈坐在沙发上织藏青色毛衣,毛线球滚到她脚边,她低头捡的时候,叹了口气:“你爸摔骨折那仨月,你大哥每天五点就起来熬小米粥,端过来温度刚好;你二哥每晚守在病床前,连换个姿势都不敢,就怕碰着你爸的伤腿。你寄的那两万块,他一分没动,全存着,说以后给你家娃当嫁妆。” 四女儿突然就哭了,不是号啕大哭,是闷着掉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原来她每次回来买的名牌衬衫,老舅都挂在衣柜最里面没穿过;原来她以为的孝顺,远不如大哥二哥端的一碗热粥、守的一夜病床实在。 后来她把那20万取出来,给小区的老年活动中心换了新的麻将桌和健身器材,老舅以前每天都泡在那儿跟老伙计下棋。现在兄妹几个每个周末都来老舅家,大哥做饭,二哥修修漏水的水龙头,三女儿收拾屋子,她带点县城的土鸡蛋和腌萝卜,舅妈坐在旁边看电视,偶尔会念叨一句“你爸要是在,肯定要跟你哥俩喝两盅”。 其实哪有什么绝对公平的遗产,不过是老人把心里的秤,偏向了那些日夜相伴的细碎时光。你说,是不是每个老人心里,都藏着这么一本没说出口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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