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3月5日,湖南辰溪县南庄坪,国民党第11兵工厂被几万土匪团团围住。守

牧场中吃草 2026-01-15 16:08:08

1949年3月5日,湖南辰溪县南庄坪, 国民党第11兵工厂被几万土匪团团围住。守厂的部队没怎么打,直接缴了枪。 这不是怯懦,是绝境中的清醒抉择。被围的守厂部队是国民党第100军下属的一个营,营长陈明刚满30岁,胸口还留着抗日战场的弹疤。他手下的三百多名士兵,大多是湖南本地子弟,枪膛里的子弹,还是兵工厂自己生产的中正式步枪弹——这座兵工厂的分量,没人比他们更清楚。 它的前身是汉阳兵工厂和巩县兵工厂,1938年为躲避日军轰炸迁到辰溪,合并后成为湖南省境内唯一的兵工基地,山洞里藏着机床、炸药和刚下线的炮弹,是当时西南地区重要的武器供应点。 1949年的辰溪,早已是风雨飘摇。国民党主力在北方战场节节败退,地方政权土崩瓦解,散兵游勇和地方豪强勾结,形成了庞大的土匪武装。围住兵工厂的,是以张玉琳为首的湘西土匪,手下不仅有惯匪,还收编了国民党溃败下来的残兵,人数号称三万,实则近两万,手里甚至有轻重机枪和迫击炮,都是之前从溃散的国民党军队里抢来的。 陈明接到土匪劝降信时,正在检查兵工厂的防御工事。城墙是抗战时修的,高三丈,外有护城河,可面对漫山遍野的土匪,这点防御形同虚设。他手里的三百多人,名义上是正规军,实则大半是刚抓来的壮丁,没经过像样的训练,有的士兵甚至还没摸熟手里的枪。更要命的是,兵工厂里还有两千多名工人和家属,老人孩子占了一半,一旦开打,这些无辜者必然沦为炮灰。 陈明的父亲是兵工厂的老技工,1938年跟着工厂从汉阳迁来辰溪,路上躲过日军轰炸,扛过土匪劫掠,最后却在1947年被国民党军官克扣工资,病死在工棚里。这件事像根刺,扎在陈明心里。他当年参军是为了抗日,可如今,却要为腐败透顶的国民党,和自己的同乡土匪拼命? 土匪的喊话声越来越近:“陈明营长,交出兵工厂,保你和弟兄们性命!”张玉琳还派来了使者,带话称“绝不伤害工人,只要武器和弹药”。陈明站在城墙上,往下望去,土匪黑压压一片,手里的刀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而城楼下的工棚里,传来孩子的哭闹声和女人的啜泣声。 他突然想起抗战时的场景,那时兵工厂日夜赶造弹药,工人们饿着肚子加班,士兵们拿着这些弹药去前线杀鬼子,军民一心。可现在,枪口却要对准自己人?“不能打。”陈明咬着牙,做出了决定,“通知下去,放下武器,但是有三条规矩:保护工人安全,不准破坏设备,所有士兵原地待命,不准擅自离队。” 陈明被土匪软禁在厂长办公室,却没闲着。他偷偷联系上兵工厂的老技工王师傅,也就是他父亲的老同事,嘱咐他组织工人保护核心机床,把关键的弹药配方和生产图纸藏起来。“这些是国家的东西,不能落在土匪手里。”王师傅点点头,当晚就带着几个徒弟,把图纸塞进了机床的夹缝里,又把重要的精密零件拆下来,藏进了山洞的隐蔽角落。 土匪占据兵工厂的日子里,陈明一直在观察。他发现张玉琳的手下纪律涣散,抢劫百姓的事情时有发生,和他承诺的“不伤害民众”完全不符。更让他警惕的是,有国民党的特务悄悄接触张玉琳,想把兵工厂的设备运走,卖给地方军阀。陈明知道,不能再等了,他必须想办法把消息传出去。 他趁着放风的机会,把一张写有兵工厂情况的纸条,塞进了给工人送粮的老乡手里,让他转给附近的地下党组织。这张纸条辗转了三天,终于送到了中共辰溪地下党支部手里。当时解放军已经逼近湖南,地下党组织立刻派人联系陈明,约定里应外合,收复兵工厂。 1949年4月,解放军第47军139师开进辰溪。陈明按照约定,在夜里发动士兵,控制了兵工厂的大门和关键区域,王师傅带着工人切断了土匪的电源,黑暗中,土匪乱作一团。解放军趁机发起进攻,张玉琳的土匪武装不堪一击,不到一天就被击溃,张玉琳带着少数亲信仓皇逃窜。 兵工厂顺利收复,山洞里的设备完好无损,藏起来的图纸和零件也安然无恙。解放军师长握着陈明的手说:“你做了件大事,保住了国家的兵工命脉。”陈明红了眼眶,他终于明白,自己当年参军的初心,不是为了某个党派,而是为了这片土地和上面的百姓。 后来,陈明带着愿意留下的士兵,加入了解放军,参与了后续的剿匪战斗。而第11兵工厂,在解放军接管后,迅速恢复生产,生产的炮弹和步枪,源源不断地供应给南下的解放军部队,为解放大西南立下了汗马功劳。王师傅和工人们也留了下来,他们说:“终于遇到了真正为百姓做事的队伍,就算累死也愿意。” 1949年的辰溪,兵工厂的缴械不是投降,是对民心所向的顺应,是对国家资产的守护。在那个政权更迭的混乱时刻,陈明和工人们用自己的方式,守住了不该失去的东西。他们的选择证明,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靠武器,而是靠人心——当一个政权失去民心,再坚固的堡垒也会不攻自破;而当一支队伍顺应民心,就算面临绝境,也能走出一条生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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