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年间,一男子去偷窃,却撞见寡妇在沐浴,身姿风情万种。然而,他只看了一眼便闭目,不禁满都是惊愕。因为他看到大浴桶里面装了不少艾叶,地上还燃着香烛,烧着纸钱;更让他惊愕万分的是,屋内竟然布置了驱邪的九阳化煞阵! 这个赵四本是城郊的穷汉子,爹娘早亡,无牵无挂,平日里偷鸡摸狗混日子。 他身手利索,专挑独门独户的人家下手,得手后就到城里赌坊挥霍一空。 而李秀芝的丈夫原是县衙的书吏,去年突发急病去世,留下她一人守着这处院子。 邻居们都说这寡妇性子孤僻,平日里深居简出,见了人也是低头快步走过。 赵四蹑手蹑脚摸到窗下,用舌尖舔破窗纸,凑上一只眼往里瞧。 可这一瞧不要紧,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屋子里水汽氤氲,李秀芝正坐在一个大浴桶里沐浴。 这本来应是香艳的场景,却让赵四汗毛倒竖,浴桶里漂满了艾草,地上点着香烛,烧着纸钱。 而且更骇人的是,屋内按九宫方位布置了一个完整的九阳化煞阵,只见九枚铜钱压着黄符,墙角插着桃木枝。 赵四在江湖上混迹多年,听老贼们说过这种阵法是专门用来驱邪镇煞的。 寻常人家谁会半夜三更摆这阵仗沐浴? 他正惊疑不定,脚下一滑,碰倒了墙角的柴堆,发出“哗啦”一声响。 “谁在外面?”李秀芝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清冷中带着警惕。 此时赵四心想坏了,正要翻墙逃跑,却听见身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那李秀芝披着素色外衣站在门口,手上还捏着一把艾草。 “进来吧。”她的语气出奇地平静,“既然来了,就是有缘。” 赵四硬着头皮跟进屋,眼睛不敢乱看,只盯着地上的九阳化煞阵发愣。 李秀芝点了盏油灯,灯光下她的脸显得格外苍白:“你不是第一个摸进我院子的人,但是第一个见到这阵法没被吓跑的。” 之后她告诉赵四,自己的丈夫并非暴病而亡,而是被山中的邪祟所害。 那邪祟吸干了他的阳气,如今又缠上了她。 “每月月圆之夜,邪祟力量最强,我必须以艾草沐浴净身,布下九阳阵自保。”李秀芝说着,往浴桶里又添了一把艾草。 此时的赵四这才注意到,她的手腕上密密麻麻全是用刀划出的血痕,这是以血为引,增强阵法威力。 “你...为何不请道士作法?”赵四忍不住问道。 李秀芝苦笑:“请过三个道士,两个吓跑了,一个...死了。” 她指着墙角的一处暗痕,“那就是张道士的血。” 原来李秀芝的丈夫生前在一次踏青时,无意中闯入了一处古墓,惊扰了墓主。 而那邪祟一路跟随至家中,先是害死了她丈夫,如今又盯上了她。 赵四本是来行窃的,可此刻却忘了初衷。 这个赵四年轻的时候出去闯荡了几年认识这些也不奇怪。 他看着这个弱女子独自对抗邪祟,心里莫名一酸。 “我能帮什么忙?”话一出口,赵四自己都愣住了,他一个偷儿,什么时候成了善人? 李秀芝凝视他片刻,忽然道:“你八字很硬,是纯阳之体。若你愿意,明晚月圆之夜,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赵四咬咬牙:“行!我赵四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能眼睁睁看你被邪祟害了!” 第二天是八月十五,月圆之夜。 之后赵四按照李秀芝的吩咐,沐浴更衣,一天不食荤腥。 子时一到,李家院子里阴风骤起。李秀芝在院中重新布下九阳化煞阵,让赵四坐在阵眼位置。 “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离开这个位置。” 她郑重交代,还递给他一把桃木剑。 子时三刻,一股黑烟从墙角渗入,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 那邪祟发出刺耳的尖啸,直扑李秀芝而去。 赵四按照李秀芝事先所教,咬破中指,将血滴在桃木剑上,大喝一声:“破!” 桃木剑发出金光,邪祟被逼退数步。 而李秀芝趁机撒出一把糯米,正中邪祟面门。 邪祟发出凄厉惨叫,转身想逃。 赵四一个箭步上前,桃木剑直刺其背心。 “砰”的一声,邪祟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夜空中。 天色渐明,一切恢复平静。 赵四累得瘫坐在地,李秀芝也面色苍白,却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 “多谢壮士相助。”她躬身行礼。 赵四摆摆手:“别叫我壮士,我就是个偷儿。” “从今日起,你不是了。”李秀芝看着他,眼神清澈。 三个月后,赵四在县城开了家杂货铺,专门售卖艾草、桃木等驱邪之物。 而李秀芝则搬到了邻县,重新开始生活。 没有人知道,那个曾经令人头疼的偷儿赵四,为何一夜之间改邪归正。 更没有人知道,那个孤僻的寡妇李秀芝,曾经独自对抗过怎样的恐怖。 只有赵四偶尔在月圆之夜,会点上一支艾草,望着月亮出神。 他总是想起那个改变他命运的夜晚,想起那个看似柔弱实则刚强的女子。 “人这一辈子,总得做件对得起良心的事。” 后来赵四常常对店里的客人这么说,眼神里有着过来人的沧桑。 但无论是赵四还是李秀芝,都在那个月圆之夜找到了重新开始的勇气。 主要信源:(《明代民间异闻录》《中国古代驱邪文化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