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年,我娶了个成分不好的地主女儿,洞房夜,她主动得很,可第二天一早,我就在她枕头底下摸出一张泛黄的纸。 那张纸脆得吓人,像秋天里最后一片叶子。我借着窗纸透进来的晨光,看清了上面的字。不是我想的什么情书,是一张按了手印的借据,写着欠村东头老光棍刘麻子五十块钱,日期是半年前。底下还有一行小字:以此抵债,愿为佣工。 淑兰已经醒了,背对着我一动不动,肩膀绷得紧紧的。屋里静得能听见隔壁鸡窝里的窸窣声。我把纸轻轻放回原处,起身穿衣服。她终于转过身,脸白得像糊墙的纸,“强子,我……” “先做饭吧。”我说,“吃了饭,我去趟刘麻子家。”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你别去!钱……钱我会想办法还的,我给他洗衣做饭,已经抵了不少……” 我没接话,拨开她的手,从炕席底下摸出个小布包。里面是我攒了两年、原本打算买块手表的钱。数出五十块,剩下的包好,塞回原处。 刘麻子家那股子单身汉的酸馊味,隔老远就能闻到。他正蹲在门口喝粥,见我来了,咧开一嘴黄牙。“哟,新郎官?滋味不错吧?”他眼神里带着钩子。 我把钱递过去。“淑兰欠你的,清了。借据我拿回去。” 他愣了一下,接过钱蘸着唾沫数了两遍,嘿嘿笑了。“行啊强子,有担当。不过……”他凑近些,压低声音,“那丫头心思重,你可得留神。” 我没理他,捏着那张借据转身就走。晨雾还没散,路边的草叶上挂着露水。我把借据一点一点撕得粉碎,撒进了路边的水沟里。 回到家,淑兰站在灶台边,锅里煮着稀饭,蒸汽熏得她眼睛发红。我把空布包扔在炕上,声音有点硬:“手表暂时买不成了。” 她“嗯”了一声,眼泪掉进锅里,噗嗤一声轻响。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我娘病那会儿,实在借不到钱……刘麻子说,只要我肯去帮他操持家务,就借。” “为啥不跟我说?” “那会儿……你还没说要娶我。”她抬起袖子用力擦了擦眼睛,“我怕说了,你嫌我累赘,更不敢要我了。” 我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粥,烫得直吸气。“以后有事,得跟我说。”粥很稀,但米粒煮开了花,“两个人,不就是一起扛事的么?” 她没应声,只是拿起勺子,把锅底稠点的粥都舀进了我碗里。外面传来上工的钟声,新的一天开始了,和昨天没什么不同,又好像什么都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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