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58岁的徐悲鸿逝世,92岁的齐白石前来奔丧,只听扑通一声,老人直接跪

森林里倾听鸟语者 2026-01-17 11:10:47

1956年,58岁的徐悲鸿逝世,92岁的齐白石前来奔丧,只听扑通一声,老人直接跪地,磕了三个响头。这吓坏了徐家人,赶紧阻拦,不料他痛哭道“我给他磕再多的头,都不为过”。 白发苍苍的老人跪在灵前,枯瘦的手掌撑着冰冷的地面,额头红肿却浑然不觉。哭声里满是撕心裂肺的痛,在场者无不动容。谁能想到,这位已是鲐背之年的艺术巨匠,会用如此厚重的礼仪送别比自己小34岁的徐悲鸿?这三个响头,磕的不是辈分高低,不是虚名浮利,而是跨越二十五年风雨的知遇之恩,是艺术江湖里最纯粹的惺惺相惜。 要知道,在徐悲鸿慧眼识珠之前,齐白石的日子并不好过。1919年定居北平后,这位木匠出身的画家始终游离在主流画坛之外。保守派们嘲讽他的画是“野狐之禅”,骂他“俗气熏人”“不学无术”,连国画研究会会长周肇祥都公开告诫学生“不要学齐先生的画,他的画是骗人的”。那时的齐白石,扇面两元银币都无人问津,只能在非议中独自坚守“胆敢独造”的艺术主张。 转机出现在1928年。刚出任北平大学艺术学院院长的徐悲鸿,不顾画坛反对,执意要聘请齐白石任教。三次登门拜访,前两次都被婉拒——齐白石自忖没进过洋学堂,怕教不好大学生,更怕遭人排挤。直到第三次,徐悲鸿顶风冒雨而来,诚恳地说“您不必讲课,只要作画示范就行,我陪着您上课”,老人这才点头应允。 开学那天,徐悲鸿亲自乘马车去接齐白石,向全校师生恭敬介绍他的造诣。冬天怕他受凉,在讲台边生起火炉;夏天担心闷热,特意装上电扇;刮风下雨,必派车接送往返。更难得的是,考试评分时,徐悲鸿完全听从齐白石的意见,老人说哪幅画好,就给学生评“甲”。这种毫无保留的尊重,让一生饱尝白眼的齐白石热泪盈眶,后来多次对人说“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徐君也”。 徐悲鸿对齐白石的扶持远不止于此。他四处游说,说服中华书局出版《齐白石画集》,亲自编辑作序,称赞其“体物精微,纯然独创”;他把齐白石的作品推荐到欧洲展览,让这位“东方塞尚”的艺术走向世界;即便后来辞职南返,两人仍书信不断,徐悲鸿每年春节都会登门拜年,甚至会细心嘱咐家人为齐白石送去清蒸鲥鱼,告知“不必去鳞,鳞内有油更鲜美”。 两人的艺术主张虽有不同——徐悲鸿提倡中西融合改良国画,齐白石坚持从传统内部寻求变革,但在反对宗派、推崇创新的立场上高度契合。徐悲鸿曾说“吾推重齐白石者,正因其无一笔古人而能自立”,而齐白石也将徐悲鸿视为艺术上的知己,特意作画《杖藜扶梦访徐熙》相赠,用“白皮松外暗风吹”隐喻两人共同面对的画坛压力。 二十五年的相知相惜,早已让这份情谊超越了师徒、朋友的界限。徐悲鸿去世后,徐家人怕老人受刺激,一直瞒着消息,直到齐白石发现每月送来的工资不再是徐悲鸿亲自送达,才察觉异样。92岁的老人雇了三轮车亲自登门,看到“徐悲鸿纪念馆”的牌子时,瞬间明白了一切。 灵前的三个响头,是齐白石对伯乐的最高致敬。没有徐悲鸿的力排众议,没有那些无微不至的扶持,或许就没有后来的“人民艺术家”齐白石。这份不带功利的赏识,这份跨越年龄与流派的尊重,在人情淡薄的名利场中显得尤为珍贵。 真正的艺术传承,从来都离不开这样的惺惺相惜。徐悲鸿识才、惜才、护才的侠义之心,齐白石知恩、感恩、报恩的赤诚之心,共同谱写了艺坛佳话。如今再看这段往事,依然能感受到那份纯粹与厚重——它告诉我们,真正的知己,是黑暗中为你点灯的人,是困境中为你撑腰的人,这样的恩情,值得用一生去铭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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