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装着杜月笙尸体的棺材,被运抵台北码头时,一张罕见的镜头,从照片中我们可以看到,当时是在晚上,码头上还是有很多人赶过来看热闹。 但凡聊起1949年的杜月笙,就绕不开他的抉择。那会儿我党诚心盼他留上海,毕竟他抗日有功,也算有民族气节的汉子。蒋介石那边更把他当香饽饽,一个劲儿撺掇他去台岛,还许尽了好处。 没人想到这个在上海呼风唤雨的“闻人”,最后会落得这么个漂泊的下场。我党劝他留下,是念着他抗战时捐钱捐物,掩护过进步人士,可他心里揣着块大石头——1927年“4·12”惨案里,他帮着国民党捕杀过共产党员和工人,手上沾着血,怎么也不信我党能真的既往不咎。蒋介石拉他去台湾,嘴上喊着“共图大业”,实则不过是想借他的名声安抚流亡的旧势力,杜月笙心里门儿清,自己在台湾没根没底,迟早会被卸磨杀驴。 权衡来权衡去,他选了条中间路,1949年5月带着全家去了香港。可香港不是上海,没了往日的人脉和产业,这位曾经挥金如土的大亨,只能租个普通公寓过日子。身体也跟着垮了,哮喘病越来越重,到1951年8月就咽了气,临终前还烧了一沓子别人欠他的欠条,怕子女们日后惹麻烦。他这辈子最想的就是落叶归根,回上海浦东高桥镇老家,可那会儿两岸隔绝,这个愿望根本没法实现。 台北码头上的看热闹的人里,有当年跟着他从上海跑出来的门生,有好奇“上海皇帝”真容的本地人,还有国民党派来装点门面的官员。没人知道这口16个壮汉才抬得动的棺材里,装着的不仅是杜月笙的遗体,还有一个时代的落幕。棺材上盖着“归依国土”的素缎,看着体面,可谁都清楚,他不过是国民党用来做政治宣传的工具——蒋介石后来还为他题了“义节聿昭”的牌坊,想把他塑造成“忠义”的典范,可这份褒扬,对一辈子在黑白两道间周旋的杜月笙来说,实在有些讽刺。 杜月笙的墓最后选在了台北汐止的大尖山,风水师特意让墓地朝向西北方,望着他发迹的上海黄埔滩。可这处墓园窄小朴素,跟他当年在上海的气派比起来,寒酸得像个笑话。后来子女们陆续移居美国,墓地没人打理,杂草丛生,直到有个素不相识的八旬老人看不过去,每周坐一小时公车来义务清扫三年。 说到底,杜月笙的一生就是场悲剧。他信奉“事不做绝两面光”,可在大时代的洪流里,哪有什么真正的中间路可走?我党念他的功,却不能抹去他的过;蒋介石用他的名,却从未真正待他以诚。他想做个讲义气的枭雄,可终究摆脱不了被政治利用的命运。码头上那些看热闹的目光里,有惋惜,有好奇,或许还有几分看透世事的漠然——再风光的人物,一旦跟不上时代的脚步,最后也只能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他的抉择里,藏着旧时代枭雄的投机与无奈。既不敢相信新政权的包容,又看清了旧政权的凉薄,最后只能在漂泊中落幕。那些赶去码头看热闹的人,或许不懂这背后的复杂纠葛,只知道那个传说中的大人物,最终没能回到自己的故土。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史料出处:《汐止杜月笙墓园 - 维基百科》、《黑帮大老杜月笙最后岁月》(央视网)、《台湾杜月笙墓地:朝向上海,破败寒酸,墓碑上方八个大字难以服众》(山腰的西西弗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