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间一年四季,我不懂怎么安排,我的病始终无法自愈。我的伤口没绷带,我拿出了病例,喊医生下点猛药。我说每当闭上眼睛都能看到孔雀,但它根本没有开过屏,总是在抬头望到云。它说根本没雀雀教它,怎么自作多情?是不是该去随波流?嘴巴得学会抹油。 是不是一旦开始就得付出你的所有?还别去妄想可以摸透,当条狗就别再撵摩托,当心会一无所有。泪和汗都是咸的,不见得它们有多熟,很多时候只是被逼得沉默,开始习惯面无表情走,开始喜欢不带颜色的酒,开始接受曾经那些最讨厌的某与某,因为我也变成一条狗,一条见人会摇尾巴的狗。 来抖音发现更多创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