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一伪军砍掉鬼子的双手后，当着鬼子的面，拔光了他妻子的头发，捆住她的手，绑在马上，活活拖死了她…… 这件事发生在山东乐陵，那年战火正紧，日本人已经在华北横行多年，当地的保安团也早就瓦解了。 刘书旺就是从保安团里出来的，原本是个副总队长，战事一打响，他的上司拼死抗战，死得壮烈，而他选择了投降。 有人说他是个软骨头，有人说他是识时务者。 对他来说，命比什么都重要，他不贪，不抢，也不打老百姓的主意。 日本人看中他的地头熟，把他扶成了伪军头子。 他表面上跟着日本人混，背地里却从不为难自家人，一心只想守着老婆孩子过日子。 他的老婆叫刘若兰，是他一手追来的媳妇。 两人青梅竹马，婚后感情极好，刘若兰长得漂亮，在乡里出了名。 也正是因为这张脸，惹来了杀身之祸。 1940年初，日本宪兵司令向井伊腾在一次所谓的亲善晚宴上第一次见到刘若兰。 他当场就盯上了她，眼神像狼盯着兔子。 刘书旺当时坐在旁边，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但他不敢说话，只能装傻。 第二天，刘书旺就被派到几十里外的村子去征粮。 他人一走，向井就带着人闯进了他家。 刘若兰没想到鬼子会突然上门，还以为是来传达命令的。 她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强行玷污。 这事做完，向井拍拍屁股走了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刘若兰守着空房子，脸上没了血色，心里只剩下耻辱。 她没等丈夫回来，自己走到了后院那口井边，跳了下去。 等刘书旺赶回来，家门口已经挂起了白幡。 邻居告诉他，刘若兰没留下一句话，井边只找到她的发簪。 他没哭，也没闹，只是静静地给妻子收拾了后事。 那天下午，他一个人坐在井边，没说话，也没吃饭。 晚上，他换上干净的伪军制服，带上了枪和刀，独自去了宪兵队。 他走得很稳，像是去上班。 门口两个哨兵被他骗到角落，然后被他干脆利落地解决。 进了屋，他找到熟睡的向井，把人绑了，手脚都绑得死死的。 他没急着动手，而是先把向井的妻子拖了出来。 她是个日本女人，平时在乐陵很少露面。 刘书旺拽住她的头发，一把扯掉，头皮都起了一块。 接着，他把她的手绑好，另一头系在了院子里的马鞍上。 马一跑，她就被拖得翻滚起来，惨叫声刺破夜空。 向井被堵着嘴，只能眼睁睁看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等日本女人被拖得血肉模糊，他才回屋，砍下了向井的双手。 刀子下去，血喷了一墙。 向井疼得直抽搐，最后还是被他补了一刀，命归黄泉。 刘书旺没逃，那晚他就待在宪兵队里抽了根烟，静静坐着。 日本人第二天就找到了他，把他吊在城门楼上示众。 尸体挂了三天没人敢动，百姓路过都低头走。 有人说他疯了，也有人说他是条汉子。 他早就安排家人走了，没带走一分钱。 有人见过他把家里积蓄全给了佣人，还让他们连夜离开。 他的死让日本人震动，宪兵队换了头儿，伪政权也彻底被盯上。 从那以后，日本人再也不敢轻易信任伪军。 在南京，也有个叫陶锡三的汉奸。 他有钱有文化，还去过日本留学。 他本来是搞教育的，结果却成了伪政府的爪牙，专门负责抓人送去慰安所。 他嘴上说是为国家缓和矛盾，背地里却帮着日本人搜刮民财。 等到他自己的老婆孩子也被日本人欺负，他才知道悔。 但那时候早晚都晚了。 抗战胜利后，他被抓进监狱，判了八年，家产全没了，出狱不到两年就病死。 他和刘书旺是两种人，一个是一路走到黑，一个是临死翻了身。 历史不是非黑即白的，很多人在那个年代都是灰。 刘书旺一开始只是想活着，没想当英雄，但人活着总有一口气。 这口气一旦憋不住，就可能变成一场血。 他没说过一句豪言壮语，也没留下什么遗愿。 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把一个男人能做的事情做到了极致。 他杀了人，也被杀了。 但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选择自己的死法。 他选择了用命换一场清算。 这样的人，值得被记住，不是因为他有多伟大，而是因为他曾经忍过，也曾经爆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