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62岁的天才哲学家维特根斯坦,在患癌后放弃治疗,在衣衫褴褛,贫病交加中死去。然而临终前却笑着说出1句话:“告诉他们,我度过了幸福的一生。” 要知道,这人起跑线高得离谱。他爹卡尔维特根斯坦,那是奥匈帝国的钢铁大王,欧洲著名的金融巨头,家里有钱到什么程度?著名音乐家勃拉姆斯是他家的座上宾,家里随便挂的一幅画可能就是克里姆特的原作。 换做旁人生在这样的家庭,这辈子躺平享受就够了,可维特根斯坦偏不,他打心底里觉得财富是精神的枷锁,豪门的生活让他窒息。20多岁时,他直接把父亲留给他的巨额遗产全部分给了兄弟姐妹,自己一分钱都没留,不是故作清高,是真的不想被钱绑住手脚。他就想找个清净地方,安安静静做自己的思考,哪怕日子过得清贫,也比活在豪门的繁文缛节里舒服。 放弃遗产后的维特根斯坦,活成了跟豪门少爷完全无关的样子。他跑去奥地利的乡村当小学老师,每天教村里的孩子认字、算数,拿着微薄的薪水,住简陋的土房,吃最简单的面包和清水。他教学生特别认真,还自己编教材,可他性格太过耿直,眼里容不得半点敷衍,跟古板的村民和学校管理层合不来,最后只能黯然离开。可这段乡村教书的日子,他从没觉得苦,反倒觉得踏实,因为这是他自己选的路。 一战爆发后,旁人都想方设法躲兵役,年近30的维特根斯坦却主动报名参军,还执意要去最危险的东线战壕。枪林弹雨的日子里,身边的士兵都在为保命发愁,他却揣着一个笔记本,只要有一点空闲,就蹲在战壕里写哲学思考。炮弹在身边炸响,他的笔却从没停过,哪怕后来被俄军俘虏,关在战俘营里,他也没放弃,继续完善自己的思考,最后在战俘营里完成了《逻辑哲学论》的初稿。这本书后来成了分析哲学的经典著作,可他写完后却觉得自己已经解决了所有哲学问题,直接宣布退出哲学界,转身去当了园丁,还帮姐姐设计房子,从画图到施工,样样都亲力亲为,活成了一个手艺人。 直到多年后,剑桥大学的教授发现了他的才华,邀请他回剑桥任教,他才重新回到哲学领域。可在剑桥当教授的日子,他也没半点学者的架子,讲课从不用讲稿,想到哪讲到哪,激动的时候还会拍桌子、走来走去,有时候学生跟不上他的思路,他会急得抓头发。他对自己的要求更是极致,写的手稿改了又改,很多内容直到他去世后才被整理出版,因为他只想把最纯粹的思考留给世人,不想为了名利草草出版。 他这一辈子,都活得特别极简,穿粗布衣服,住狭小的房间,对物质生活的要求低到了极致。查出前列腺癌后,医生说还有治疗的希望,他却摆摆手拒绝了,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圆满了,该思考的问题都思考了,该做的事都做了,没有半点遗憾。旁人看他最后衣衫褴褛、贫病交加,觉得他的人生太惨,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辈子从没为了迎合别人活过,一直都在做自己真正热爱的事,把一生都献给了哲学思考。这种精神上的丰盈,早就超越了所有物质的匮乏,于他而言,这样的一生,就是最幸福的一生。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