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上是晚清时,一名被浸猪笼的女子躺在地上,周围民众冷漠围观! 这是一张晚清时期的老照片,照片中,一位年轻女子被绑住并放入一个猪笼里,猪笼被倒在地上。她即将面临残酷的猪笼刑,这种刑罚将使她在笼子中被活活淹死。旁边站着一群围观的民众,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神情冷漠,看上去似乎已经对这种暴行习以为常,不再感到惊讶! 可以看出,在他们的眼中,这样的酷刑已经不再是新鲜事。大家都知道,在中国古代的封建社会里,男性的地位高于女性,女性受到封建礼教的压迫,她们的社会地位低下。然而,女性的地位并非一开始就如此低下。 先秦时期,女性的社会地位远没有后世那般卑微。商周时期,贵族女性可参与祭祀、议政,商代妇好更是领兵征战的女将军,载入甲骨卜辞与后世史册,是当时女性拥有一定话语权的直接证明。到了汉唐,社会风气开放,女性的自主权进一步提升。 汉代女性可自主改嫁,卓文君私奔司马相如的故事流传至今,并未被视为大逆不道。唐代更是如此,公主改嫁成风,平民女性也能经商、学艺,甚至参与社交活动,俞大娘的航船规模宏大,成为唐代商业史上的一段佳话。 这种相对宽松的局面,在宋代开始发生转折。程朱理学兴起后,“存天理,灭人欲”的思想被不断强化,三从四德、贞节观念逐渐成为束缚女性的枷锁。 北宋中后期,缠足习俗开始在贵族阶层蔓延,至明清彻底普及。缠足不仅是对女性身体的摧残,更是精神上的禁锢,让女性失去了独立行走、参与社会劳动的能力,彻底沦为男性的附属品。明清两代,礼教对女性的压迫达到极致,《女诫》《内训》等书籍被奉为圭臬,女性的一言一行都被严格规训。 到了晚清,封建王朝走向末路,社会动荡不安,但礼教的束缚反而愈发严苛。宗族势力在基层社会占据主导, 族规家法的约束力甚至超过了国家法律,浸猪笼便是宗族维护男权秩序的典型私刑。 需要明确的是,浸猪笼并非清代官方法定刑罚,《大清律例》中对通奸罪的惩处,多为杖刑、徒刑,并未规定浸猪笼这种残酷的私刑。 但晚清官府对宗族私刑多采取默许态度,甚至予以支持。宗族判定女性“失节”,无需经过官府审判,仅凭族老的一言即可定罪。照片中的女子,大概率是被宗族指认“通奸”“私奔”或“不守妇道”,才会被处以浸猪笼的极刑,最终在水中溺亡。 围观民众的冷漠,并非天生的麻木,而是长期礼教规训的结果。在“夫为妻纲”“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观念灌输下,民众早已将女性的“失节”视为不可饶恕的重罪,认为这样的酷刑是“罪有应得”,自然不会产生同情。 晚清时期,民生凋敝,普通民众挣扎在温饱线上,自身的生存压力早已让他们无暇顾及他人的苦难。同时,长期的专制统治与礼教压迫,也让民众失去了对生命的敬畏,对暴行习以为常。 这位女子的遭遇,并非个例。晚清史料中,关于宗族浸猪笼女性的记载屡见不鲜,她们大多是底层农家女子,没有经济独立能力,一旦触犯族规,便会被彻底抛弃,毫无反抗之力。 值得注意的是,晚清时期,西方思想传入中国,女性意识开始萌芽。太平天国运动中,提出“男女平等”,女性可参军、参政;戊戌变法时期,维新派也倡导女权,主张废除缠足、兴办女学。 这些新思想虽未在基层社会广泛传播,却为后世女性解放运动埋下了种子。 而照片中这一幕,正是封建礼教压迫女性的最后疯狂,也是旧时代女性悲惨命运的真实写照。这张老照片,定格的不仅是一个女子的死亡瞬间,更是晚清社会男权至上、礼教吃人本质的缩影。 女性地位的沉沦,并非历史的必然, 而是封建礼教与男权制度共同作用的结果。 从先秦的相对平等,到汉唐的开放自主,再到宋明后的步步禁锢,晚清的极致压迫,女性的命运始终与时代的思想变革紧密相连。 这张照片,也让我们看清了封建礼教对人性的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