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四川道孚县一户人家,房梁上挂着只死了53年的猪,猪身恶臭熏天,户主却把它当宝贝,有人开出59万高价购买,户主都不愿卖掉,这是为何? 2005年春天,四川道孚县莫尔村,洛绒家厨房的房梁上,吊着一头黑得发紫的整猪,猪已经死了53年,皮像牛皮一样硬,肉像风干的石头,气味说不上“臭”,更像是一锅烟熏过头的老汤,混着发酵的酸味和柴火灰的呛味,隔着门都能闻见。 来人第一反应是皱眉,但洛绒却像在看自己祖宗留下的传家宝,眼睛里没一点嫌弃,那年,有位自称是成都来的“收藏家”上门,说是听朋友介绍,特地跑来看这头“猪”,他站在厨房门口,捂着鼻子看了一会儿,立马掏出支票本,说:“59万,我买下它。” 洛绒只是笑笑,连话都没回,转身就去灶台添柴, 那人不死心,又加价到60多万,还说可以帮他把猪带去北京展览。洛绒还是一句话没说,最后只丢了句,“这猪不是卖的。” 这不是个单纯的“宝贝不卖”的故事,你要知道,在道孚,猪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挂的,这头猪,是洛绒父亲在1952年亲手杀的,那时候他们家刚建房,父亲说,要挂头猪,压压风水,也压压家底。 杀猪不是像外面那样拿刀割喉,而是用绳子勒死的,血都逼回了体内,然后从胸口开小口掏出内脏,再把青稞、圆根和黄油塞进去,封死七窍,再埋到麦糠堆里十天,脱水,之后,就吊在厨房的灶台上方,一吊就是几十年。 “这猪不是臭,是熏的。”洛绒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带一点解释的意思,像是在讲一个天经地义的事。 厨房的火没断过,烟火熏着猪皮,慢慢黑了、硬了、干了,外人看是烂肉,洛绒看是命根子,他小时候犯错,父亲就是站在那头猪下面训他的,娶媳妇那年,他们家把猪头剁下一小块,拿出来炖汤,整个村的人都来了,喝完汤还要磕头谢猪。 “这是我爸的脸,我家的面子。”洛绒这么说,在道孚,特别是扎坝人中间,猪不是食物,是一种“财富标志”,越老越值钱,越臭越体面,家里吊着几头几十年的猪,别人一看就知道你家底厚,是“有年头”的人。 有些人家,孩子满月、老人过世、婚礼这些大事,才敢割一小块肉出来,割完还得用红布包起来,拿土封住,不然“气跑了”,猪就不灵了。 这不是迷信,是一种藏在生活里的“文化密码”,很多人听说这猪能吃,还特地跑来尝,你真吃过才知道,咬下去硬得像牛筋,嚼半天才能出点味道,先是苦的,像中药,又像发酵的豆腐乳,但咽下去以后,嘴里反倒有种淡淡的甜,还有一点酒香,你说它好吃吧,没有;你说难吃吧,好像又挺高级。 有个央视的记者来采访,吃了一小块之后吐了,说接受不了,但洛绒笑了,说:“你吃不懂的东西,不代表它不好。” “那你为什么不卖?”有人问,“你卖你爹的骨灰盒吗?”洛绒回了一句,没人再说话,这不是一句玩笑,他真是把这头猪当成家里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你可以说他封建、顽固,但你不能说他不清楚这东西的价值。 他比谁都清楚那是60万,但也比谁都知道,那不是能拿钱换的,那年冬天,村里有人盖新房,找洛绒借点“猪气”,他就从猪耳朵上割了一点皮下来,裹在红布里送过去,盖房那人当晚就请了一桌酒席,谢他三次。 你说值不值钱?在外人眼里,那是一块臭肉;在他们眼里,那是压房顶的命根子,有人说这是“饮食活化石”,也有人说是“高原腐肉术”,还有人说这是“文化遗产应该进博物馆”。 但洛绒不在乎这些名词,他说:“我不懂什么文化,我只知道我爸在世的时候,每年都要添灶火,就是不能让这猪凉了。” 现在,他也每天烧饭,哪怕不饿,也要烧一壶水,灶火不能灭,十年前,洛绒的儿子去外地打工,回来后说:“爸,这猪挂着没用,咱卖了换台车吧。” 洛绒没说话,第二天就爬到房梁上,把猪翻了个面,又用黄油抹了一遍,“你以后要是不想挂了,就别回来了。” 儿子没再提,2023年,村里有人装了冰箱,开始吃新鲜肉,说不挂猪也没啥,但洛绒还是坚持每年灶火不能断,哪怕只煮一壶水也行。 有天晚上,村里停电,他点了油灯,坐在灶台边上,望着那头猪,嘟囔一句:“再熏十年,看谁还敢来问价。” 洛绒去世后他儿子回来奔丧,跪了一夜,第二天,他没打算把猪拿去卖,也没请人来吃。他学他的父亲,添了灶火,把那头猪换了个角度,继续挂着。 屋外风雪大作,屋里火光摇曳,一头死了快六十年的猪,依旧挂在那根老房梁上,像是一根不会倒的柱子,也像一个不愿认输的魂。


俊哥
把我的支票本拿来,开一千万[哭笑不得]
用户10xxx84
封建思想
天地人和--刘 回复 01-24 08:45
是历史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