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788年,"唐宋八大家"之首的韩愈走到了生命的终点。但他不是寿终正寝,而是死于非命!他的死,只是源于他的一个恶趣味,即“嗑药”。 韩愈一直自律甚严,却在晚年频繁食用含硫磺之类成分的滋补药品。传言他长期食用一种经人传授的“药鸡”,即将微量硫磺与鸡食混合后喂鸡,再炖鸡食用。 目的就是为了恢复精力。 这种做法在当时士大夫间并不罕见,但因剂量难控,服用过量极易损伤脏腑。韩愈生性刚烈,且年逾六旬,身体已不堪重负,此事终成致命隐患。 可回望他一生,韩愈并非一开始就受人瞩目。自幼父母双亡,靠兄嫂抚养成人。天资虽高,寒门出身使得他在科举中屡试不第,直到33岁才登第进士。 贞元年间,他参与政事,但仕途崎岖。他的直言常常得罪权贵。 元和十四年(公元819年),唐宪宗迎佛骨入宫。韩愈时任吏部侍郎,上奏极言其害,称“佛者夷教,非中原之道”,措辞过激,激怒皇帝。 宪宗震怒,拟斩。 幸得宰相裴度斡旋,才改贬潮州刺史。那一年,他51岁,被迫南下。 潮州远在岭南,地瘴民愚,韩愈初到便发现当地百姓多信巫鬼,不识礼义。他没抱怨,也没摆架子,而是开坛讲学,倡导儒教,废除迷信陋习。 他还减轻徭役,推行水利修建。时间不长,民风大变。潮州百姓感其恩德,至今仍在文庙设有“韩文公祠”供奉纪念。 离开潮州后,韩愈回朝复职,不久任国子监祭酒。那几年,他讲学著文,收徒甚多,如李翱、皇甫湜等皆出自门下。他提倡“文以载道”,反对空华骈文,主张文章应有现实担当。 古文运动即由此发端。 其名篇《师说》广传于学界,直至今日仍列入学堂课本。 晚年,韩愈仕途稳定,家中渐丰。传言他府中有两位能歌善舞的侍妾,名为绛桃与柳枝,甚得宠爱。久居权位后,他性情放松,渐染声色之乐。 这段时期,恰逢唐中期士大夫风气渐奢,服用“壮阳药”成为风尚,韩愈难免随波。 《旧唐书》记载韩愈卒于长庆四年(公元824年),卒年57岁,并未详述死因。但多部笔记记述其晚年嗜药不止。 虽然这些说法非来自官方正史,却因与当时社会风气契合,多为后人认定。 他的一生,用文章立道,用学术导人,影响了整个唐宋文风。然而正因为他极度刚烈,不肯放低姿态,在政治上屡屡受挫;又因后期放纵,终落病亡。 韩愈去世后,朝廷追赠吏部侍郎,谥号“文”。后世称其“韩文公”,与柳宗元并称韩柳。其文风影响宋代,苏轼言:“韩愈文如长江大河,源远流长。” 欧阳修更言:“文起八代之衰,道济千年之困。” 他死后数百年,潮州百姓仍自发祭祀,尊其为“韩圣”。可惜的是,这样一位千古文宗,终因一己之癖,身死于“药鸡”之下,也让后人评说不休。 至今谈及其死,仍有人叹道,韩愈不是败于政争,而是输在了身体。 他的死虽带有荒诞色彩,但他的生,确实撑起了唐代中期的文坛。这便是韩愈,一位有锋、有节、有才也有人性弱点的真实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