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东北一女地下党被日军抓捕,因承受不住鬼子的酷刑,她大喊说:“太君,别打了,我全招! 这位女地下党名叫沈若雁,那年刚满22岁,是哈尔滨工业大学的物理系学生。九一八事变后,她亲眼目睹日军烧杀抢掠,毅然加入地下党组织,负责传递情报和联络进步青年。她的父亲是中学教师,因拒绝给日军编写奴化教材,被活活打死在课堂上,母亲带着年幼的弟弟逃难,从此杳无音信。家破人亡的仇恨,让这个原本文静的姑娘,把生死置之度外。 抓捕她的是日军特高课的佐藤小队,这群刽子手以残忍闻名,经手的地下党几乎没有能活着走出审讯室的。沈若雁被关在哈尔滨道里区的宪兵队监狱,第一天就遭遇了鞭刑和烙铁烫,皮肤裂开一道道血口子,疼得她几次昏死过去。日军知道她是知识分子,以为意志力薄弱,可连续三天的酷刑,她始终咬紧牙关,没吐露一个字。 第四天,日军用上了更狠毒的“电刑”,电流穿过身体的瞬间,沈若雁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燃烧,意识开始模糊。她看着佐藤那张狰狞的脸,听着周围鬼子的狂笑,突然想起入党时的誓言,想起那些为了掩护她而牺牲的同志。可身体的剧痛超出了常人承受的极限,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往下淌,最终在又一次电击后,她崩溃般地喊出了那句“我全招”。 佐藤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让人给她松绑、递水。沈若雁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绝望。她知道,地下组织的纪律里,叛变者只有死路一条,可此刻的她,实在撑不住了。佐藤坐在她面前,用生硬的中文追问:“说!你们的联络点在哪里?上线是谁?” 沈若雁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脑子里飞速运转。她想起组织的紧急预案——一旦被捕,若实在无法承受酷刑,可提供虚假情报,为其他同志争取转移时间。这个念头让她瞬间冷静下来,她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绝:“我只知道一个联络点,在道外区的同顺杂货店,上线是老板老杨。” 这个情报半真半假,同顺杂货店确实是地下党的联络点,但早在三天前,因为另一位同志暴露,已经紧急转移。老杨是组织里的老交通员,此刻早已撤离哈尔滨。沈若雁算准日军不会立刻核实,故意把交接时间说成“今晚八点”,还详细描述了老杨的外貌特征——中等身材、左脸有颗痣,这些特征其实是她父亲的样子。 佐藤不辨真伪,立刻调集小队,带着沈若雁前往同顺杂货店抓捕。路上,沈若雁故意放慢脚步,借口伤口疼痛多次停留。路过中央大街时,她看到街角墙上贴着地下党留下的暗号——一张画着梅花的传单,她知道,这是组织在传递“有同志被捕,立即戒备”的消息。她悄悄把藏在袖口的一枚铜纽扣扔在地上,那是地下党之间识别身份的信物,希望能被路过的同志发现。 到达同顺杂货店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佐藤让手下包围店铺,自己带着两个人闯了进去。店里空无一人,只有货架上摆放着零散的商品。佐藤恼羞成怒,回头质问沈若雁:“人呢?你敢骗我?”沈若雁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不可能啊,老杨说今晚一定在的,是不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就在这时,店外突然响起枪声。原来,地下组织通过沈若雁留下的铜纽扣和街头暗号,察觉到异常,提前埋伏在附近。日军猝不及防,被打得晕头转向。佐藤这才明白自己中了圈套,他气急败坏地拔出刀,架在沈若雁的脖子上:“你敢耍我!” 沈若雁挺直胸膛,脸上没了丝毫畏惧:“狗汉奸才会真正投靠你们!我就是要让你们竹篮打水一场空!”她趁着佐藤分神的瞬间,猛地推开他,朝着货架撞去。货架倒塌,货物散落一地,挡住了日军的视线。埋伏在外的地下党趁机发起猛攻,佐藤小队损失惨重,仓皇逃窜。 混乱中,地下党员老赵冲进来,把沈若雁拉到安全地带。沈若雁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衣衫,可她却笑着说:“我没给组织丢脸。”后来,组织经过核实,确认沈若雁提供的是虚假情报,不仅没有追究她“招供”的行为,还表扬她在绝境中沉着冷静,为组织争取了宝贵时间。 伤愈后,沈若雁被转移到佳木斯,继续从事地下工作。她再也没有经历过那样残酷的酷刑,但那天在审讯室里的挣扎与抉择,让她更加坚定了革命信念。她常说,革命者不是钢铁之躯,也会疼、会怕,但信仰能让人在绝望中找到出路。 1939年的东北,在日军的铁蹄下,无数像沈若雁这样的地下党,用智慧和勇气与敌人周旋。他们或许会面临肉体的折磨,或许会有瞬间的动摇,但心中的家国大义,总能让他们在关键时刻坚守底线。这些无名英雄的故事,不该被历史遗忘,他们用平凡的身躯,筑起了抵御外侮的精神长城。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