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艳芳这信托基金,真是把人心研究得很透!2003年她去世后,遗嘱写得非常清楚,母亲每个月领7万港币生活费,后来因为通胀涨到了25万港币,一年300万够不够用?可梅妈覃美金就是不满足,一次又一次地打官司,想把全部遗产都拿到手。 信托管理人早把通胀因素算进了考量,后续根据香港消费指数逐年调整,到后来每月生活费直接涨到25万,折算下来一年就是300万港币。 这个数字放在当下香港,就算是住在九龙核心地段的大户型公寓,租金加水电每月撑死5万,剩下20万够吃够喝够消遣,哪怕偶尔买些奢侈品都有富余。换作普通人,这份保障足以安享晚年,可覃美金偏不按常理出牌。 她第一次跟信托基金对簿公堂是在2004年,也就是梅艳芳离世刚满一年,诉求很直接,要求法院撤销信托,把全部遗产划归自己支配,理由是每月7万生活费不够用。 法院当庭驳回了诉求,还明确认定信托条款合法合规,兼顾了供养义务与遗产保护。可覃美金压根没放弃,转头又以信托管理存在漏洞为由再次起诉,折腾了两年,2006年的二审结果依旧是败诉。 信托管理人也没硬到底,见老人反复纠缠,2011年主动将月生活费上调至12万,后来又根据通胀走势涨到25万,相当于一次次让步。 但这种妥协没换来安分,覃美金反倒觉得是信托理亏,2015年又联合儿子梅启明发起诉讼,质疑汇丰银行管理信托期间存在利益输送,还要求公开遗产明细并重新分割。这次法院不仅驳回诉求,还判令她承担全部诉讼费用,里外里又亏了一笔。 说起来覃美金的诉求本身就站不住脚,梅艳芳立信托时早有考量,知道母亲花钱没节制,怕她把遗产挥霍一空后晚年无依,才特意委托专业机构管控。 除了母亲,遗嘱还安排了给哥哥姐姐的补贴,以及公益捐赠部分,每一笔都规划得清晰。反观覃美金,哪怕月入25万,依旧频繁出入法院,甚至在采访里抱怨钱不够花,说要给孙子留财产。 香港媒体曾算过一笔账,按覃美金每月25万生活费计算,就算活到老,信托里的资金也足够支撑,更别说遗产本身还在通过理财增值。 她反复打官司的成本也不低,每次聘请律师、提交证据都要花几十万,几次下来损耗的钱远超每月生活费。可贪心就像填不满的窟窿,哪怕法院多次明确判决,哪怕身边人反复劝说,她还是盯着全部遗产不放。 梅艳芳这份信托基金,本质上是用规则锁住了人性的贪婪,既保障了母亲的基本生活,又避免遗产被无序挥霍。覃美金一次次打官司的举动,反倒印证了这份遗嘱的前瞻性,也把贪心之下的人心百态暴露得淋漓尽致。 到最后,折腾半生没拿到额外一分遗产,反倒落得个贪得无厌的名声,属实得不偿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