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一个山东大汉来到一家供销社问女服务员有没有毛笔。女服务员不耐烦的说:“这么大的商店怎么能没有毛笔!” 随手从柜台的货架上拿过来一只毛笔放到山东大汉面前。山东大汉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半天说:“毛笔不赖,就是笔毛太长,多少钱?” 买好笔,大汉没直接回家。他揣着笔,走了五六里土路,来到镇子西头一间低矮的平房前。门虚掩着,他敲了敲,里头有个沙哑的声音应了:“进来吧,门没闩。” 屋里很暗,只有靠窗的桌子上有些光。一个清瘦的老人坐在那儿,正对着桌上一张泛黄的纸出神。老人姓吴,是镇上以前有名的先生,写一手好字,如今眼睛不太行了,也少有人来。 “吴老师,”大汉把新买的毛笔轻轻放在桌上,“笔我买来了,按您上次说的,毛长的。” 老人摸索着拿起笔,指尖在笔尖上轻轻捻了捻,点点头。“是支好笔。”他叹了口气,“我那支老笔,到底是不行了,笔锋都秃了。这支……给你用,正好。” 大汉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这哪行!我是特意给您买的……” “我用不上啦。”老人摆摆手,打断他,眼睛望着窗外,“手抖,眼也花,写出来的字自己都看不过去。你拿回去,给你家小子用。我瞧过那孩子在沙地上划拉,是块料子,别耽误了。” 大汉鼻子有点发酸。他想起上次来,看见老人对着自己年轻时写的字幅发呆的样子。他沉默了一会儿,从随身的布包里,又拿出一刀毛边纸,小心地放在桌上。“那……您能不能,用新笔,在这纸上随便写点啥?我拿回去,让小子看着练。就当……就当是您给他开个头。” 老人没说话,慢慢铺开纸,揭开墨盒。他凝神想了片刻,然后提笔、蘸墨。手腕确实有些颤,但落笔那一刻,却稳了下来。墨迹在纸上缓缓晕开,不是复杂的诗词,只有端端正正的两个字:读书。 写完了,老人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放下笔。“拿去吧。”他说,“跟孩子说,笔要拿稳,心要静。” 大汉郑重地卷好那幅字,和毛笔一起包进布包。走出门时,夕阳正把巷子照得一片金黄。他回头看了看那间安静的平房,觉得手里揣着的,是件挺沉的东西。
八十年代,一个山东大汉来到一家供销社问女服务员有没有毛笔。女服务员不耐烦的说:“
嘉虹星星
2026-01-25 12: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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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顷沙
不知所云不知所以,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