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跑滴滴,拉了个漂亮的少妇,她下车时却说没钱。我心想,哎,今天算是碰到个蹭车的了。 我当时手还搭在车门把手上,刚帮她把副驾那边的车门拉开一条缝,听见这话直接顿住了。她坐在座位上没动,双手攥着那个米白色的小皮包,手指尖都有点泛白。车里空调吹得我胳膊凉飕飕的,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师傅,真对不起,”她声音有点急,但还算镇定,“我能用这个抵车费吗?”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不是钱,是个小小的、绒布包着的方块。她解开绒布,里面是枚象棋棋子,红色的“帅”,看起来是实木的,磨得挺光亮。 我愣住了,这算哪门子事?“这……这不行。我要这个干嘛?” “这棋子对我很重要,”她语速快了些,“我保证,明天这个时间,我还在这儿等您,用双倍车费把它赎回来。就押一晚上,成吗?”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执拗,不像撒谎,倒像在完成一个什么仪式。 我跑车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这情况还是头一遭。看她穿着得体,不像胡闹的人,我心里嘀咕,莫非真有难处?后面也没单子等着,我叹了口气:“行吧,就一晚上。明天这时候,过时不候。”我把那枚“帅”接过来,木头温温的,还带着点她手心的汗。 她如释重负,连说了好几声谢谢,匆匆下车走进了旁边那个老小区。 第二天晚上,我其实没抱太大希望。但鬼使神差地,我还是把车开到了昨天那个位置。路灯刚亮起,她就从小区门口走了出来,手里攥着钱。她把钱递给我,我把棋子还她。她接过棋子,紧紧握在手心,好像松了口气。 “谢谢您,”她忽然说,“这棋子……是我爸的。他昨天早上进的医院,昏迷前手里就攥着这个‘帅’。我赶到医院时,他身上什么都没有,就这枚棋子掉在病床底下。我昨天是急着拿它去见他最后一面……出租车不让进医院那条拥堵路,我才打了您的车。赶到时,他刚好醒了一小会儿,看到棋子,对我笑了笑。” 她说完,朝我微微鞠了一躬,转身走了。我捏着手里比实际车费多出一些的钞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楼道口。车里的收音机正播着轻柔的音乐,我坐了好一会儿,才发动车子。那枚木头棋子温润的触感,好像还留在指尖。
一次,我跑滴滴,拉了个漂亮的少妇,她下车时却说没钱。我心想,哎,今天算是碰到个蹭
嘉虹星星
2026-01-25 14: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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