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年，一俄国医生突发奇想，将猴睾丸移植到74岁老人体内，术后，没想到这位老人的身体和精神状态竟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这位医生名叫谢尔盖·沃罗诺夫，出生在俄国南部的一个犹太家庭，后来去了法国学医，师从当时有名的移植专家卡雷尔。 他的人生转折点，出现在埃及。 在那里他当了14年医生，天天接触宫廷太监，发现这些人普遍面相呆滞，行动迟缓，皮肤松弛，整个人像是提前进入了老年状态。 他开始琢磨，这是不是和睾丸有关系。 反过来，他又观察猴子，发现这些灵长类动物精力旺盛，动作敏捷，神情灵动。 他就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认为睾丸里可能藏着维持活力的关键物质。 回到巴黎后，他并没有立刻在人体上动手，而是先在动物之间做实验。 他把年轻公羊的睾丸组织，移植到老羊身上，又试过马和牛。 结果让他非常兴奋。 不少老动物在手术后精神状态变好，有的毛发变亮，有的行动变快。 这让他更加坚信，性腺组织确实影响身体活力，甚至可能延缓衰老。 为了让实验更接近人类，他开始尝试用猴子，特别是黑猩猩和狒狒。 这些动物的生理结构和人类近似，移植成功的可能性更高。 他还得到了一个美国富婆的资助，建了实验室，做了几百例动物试验。 到了1920年，他的信心已经爆棚，决定正式上手术刀。 第一个人类病人，是一位74岁的英国富商，身体已经明显衰老。 沃罗诺夫从一只黑猩猩身上取下睾丸，切成几毫米厚的薄片，小心缝进老人的腹股沟附近。 整个手术过程持续一个小时，避开了主要血管，缝合细致，术后无大出血。 几天后，老人自述身体有了明显改变。 他能轻松走动，饭量增加，睡眠变长，甚至连早已淡去的性冲动似乎也有所回升。 这位老人逢人便说自己像年轻了二十岁。 消息传出后，整个巴黎的上流社会都炸了锅。 那些年纪渐长的富豪、政客、演艺界人士纷纷预约手术，哪怕花的钱相当于普通人几年的工资，也愿意一试。 沃罗诺夫的诊所门庭若市，他干脆建了一个养猴场，专门饲养黑猩猩和狒狒，供手术使用。 为了配合手术，他还在意大利海边买了别墅，建起小型医院，雇了前马戏团驯兽师照看猴子。 有的病人为了插队，直接提出双倍费用，他身边的秘书、司机、翻译队伍也日益壮大。 他还把这项技术扩展到女性，声称猴子卵巢组织可以缓解更年期，让女人恢复青春。 他甚至尝试把人类卵巢移植到母猴体内，想让猴子怀上人的孩子，虽然没成功，但这个想法本身就震惊了当时的医学界。 沃罗诺夫成了巴黎最红的人物。 他住在香榭丽舍大道最贵的酒店，包下整整一层，楼下车水马龙，候诊的病人从门厅排到了大街上。 鸡尾酒被调成了叫“猴腺”的新花样，剧院里也流行唱关于他的新段子。 他的手术被吹成能让人返老还童的奇迹，连英国的《柳叶刀》都专门刊登文章介绍。 到了1928年，全球已经有上千人接受了这种移植手术。 他的弟弟也做了手术，还有芝加哥的富商、阿尔及尔的政客、甚至传闻还有康有为。 但这一切的热闹没能持续多久。 不少病人反馈说，手术效果在最初几个月确实明显，但时间一长，原来的状态又回来了，有人甚至比术前更虚弱。 那位英国老人术后三个月出现伤口感染，行动再次迟缓，甚至连说话都变得吃力。 更多的病人开始出现排异反应，局部红肿，发烧，疼痛不止。 医学界的质疑声越来越大。 德国和英国的外科医生指出，这种异种移植根本无法长期存活，猴子的睾丸组织在人体内很快就会被免疫系统识别并破坏，最终只剩下一块没有功能的疤痕。 他们认为患者之所以感觉恢复了活力，是心理作用，属于安慰剂效应。 1935年，科学家成功分离出睾酮，明确了性腺激素的真正作用。 这项成果从根本上否定了沃罗诺夫的做法，直接打碎了返老还童的幻想。 人们终于明白，靠移植动物组织来延缓衰老，不仅无效，还有很大的风险。 沃罗诺夫的声望急转直下，诊所一个接一个地关门，养猴场也悄悄拆除。 巴黎街头甚至出现讽刺他的烟灰缸，画着猴子捂着下体，底下写着“别想抓住我”。 他从曾经被奉为返老还童的神人，变成了人人嘲笑的骗子。 1951年，他在瑞士悄然去世，讣告寥寥无几。 这场从动物实验到人体试验，再到全球热潮，最后跌落神坛的过程，只用了不到三十年。 沃罗诺夫的故事留给后人一个提醒：医学不能靠想象和冲动，更不能拿病人当赌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