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刚要午休，手机突然震动，是大姐打来的。我知道，大姐家的孩子今年高考，我

今天中午，刚要午休，手机突然震动，是大姐打来的。我知道，大姐家的孩子今年高考，我便问，“姐，孩子考的怎么样？” 大姐说，“成绩出来了，发挥正常，考了 626 分。” 大姐支支吾吾的说，分数是出来了，现在想向你借点钱。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抱枕差点溜下去——这分数在咱老家稳上重点，大姐咋还会开口借钱？难道是学费不够？刚要问，电话那头传来姐夫压抑的咳嗽声，还有大姐压低的声音：“你别出声，我跟弟说。” “姐，到底咋了？你跟我说实话。”我坐直身子，语气也严肃起来。沉默了几秒，大姐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姐夫上周骑三轮车拉菜去镇上，被个电动车撞了，腿骨折了，现在在县医院，押金要交一万五……我跟你姐夫本来攒了给孩子上学的钱，这一下全填进去了，可孩子学费也得交，实在没办法才找你开口。” 我脑子一懵，难怪大姐刚才支支吾吾，原来还有这事。“姐，你咋不早说！我以为只是学费的事，急死我了。”我赶紧点开手机银行，“我这就转三万过去，一万五给姐夫交押金，剩下的一万五留着给孩子交学费，再给姐夫买点补身子的东西。” “可……可去年你结婚我就没随多少礼，现在又借你这么多……”大姐的声音断断续续，还夹杂着吸鼻子的声响。“姐，说啥呢，一家人分啥这个。”我一边输密码一边笑，“小时候我发烧烧到四十度，你背着我走了三里地去卫生院，那时候你也才十五六岁，咋没跟我算过这些？”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传来大姐忍不住的哭腔。挂了电话，我转完钱，又给外甥发了消息：“舅给你转了点钱，你先留着交学费，多盯着点你爸的腿，照顾好你妈，有啥事随时跟舅说，别自己扛着。” 下午三点多，大姐发来一张照片，姐夫躺在病床上，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外甥坐在旁边给他削苹果，床头显眼处压着那张626分的成绩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上面，亮堂堂的。配文就两个字：“谢谢。” 我盯着照片看了半天，想起小时候大姐把仅有的半个红糖馒头掰给我大半的样子，那时候觉得那半块馒头甜得能让人忘乎所以，现在才懂，一家人这种你拉我一把我扶你一程的劲儿，才是最踏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