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日本少将当众残杀八路军干部，杀完还对他进行肢解，一个伪军看到这一幕，气愤不已，他一咬牙，就对着日本少将开了一枪！ 枪响的时候，场上所有人都愣住了。硝烟从枪口冒出来，慢悠悠地飘。李二柱——就是那个开枪的伪军——手还在抖。土屋少将直挺挺地倒下去，额头一个血窟窿，眼睛还瞪着天。 紧接着就乱套了。日本兵哇哇叫着，枪栓拉得哗啦响。李二柱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本来想跟着再补几枪，可手指头僵住了，动不了。他听见旁边伪军队长破口大骂：“李二柱！你他妈疯了！” 是啊，我也许是疯了。李二柱想。他眼前还是刚才那八路军干部的样子，血糊糊的，可骂人的声音亮得吓人。那声音像根针，扎透了他这两年浑浑噩噩的皮囊。他想起老家村口那棵老槐树，想起爹娘送他出门时说的“好歹活着”，想起自己穿上这身黄皮时吐了一地。活着，就这么活着？ 一颗子弹擦着他耳朵飞过去，火辣辣的。他猛地回过神，看见日本兵的刺刀明晃晃地冲他来了。他反而笑了，扯着嗓子吼了一句他自己都没想到的话：“值了！” 他端着枪往村外冲，没什么章法，就是瞎跑。子弹追着他，噗噗地打进土里。跑到村口碾盘那儿，他腿上一疼，跪了下去。低头一看，血汩汩地往外冒。碾盘上还摊着没收拾的麦粒，几只麻雀惊起来，扑棱棱飞走了。 他靠在冰凉的碾盘上，喘着粗气。天是黄的，被村里的火映的。他摸出怀里一块硬邦邦的窝头，咬了一口，咽不下去。几个日本兵围了上来，枪口对着他。他看了看手里的窝头，轻轻放在了碾盘上。 最后那几枪，他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累，想睡。眼睛闭上之前，他好像看见老槐树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