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老祖若欲伐上方寸山,菩提祖师能打得赢他吗?听听鸿钧一条由光构成的道路,从他脚

含桃出师 2026-01-28 11:44:40

鸿钧老祖若欲伐上方寸山,菩提祖师能打得赢他吗?听听鸿钧一条由光构成的道路,从他脚下延伸至星空的尽头。 路的尽头,有一个蒲团。蒲团上,坐着一个身影。 那身影模糊不清,仿佛由最纯粹的法则与秩序构成。你看向他,就像看到了日月轮转,四季更替,生老病死,万物荣枯。他就是“理”,他就是“规矩”。他就是鸿钧。 灵明的心跳几乎停止了。他能感觉到,自己从出生到现在的每一个念头,每一个举动,都被那道目光洞察得清清楚楚,无所遁形。 “弟子灵明,拜见道祖。”他双手将那卷无字卷宗高高举过头顶,“奉师尊菩提祖师之命,呈上法旨,并敢问道祖一句:天道,可还容得下一个‘变数’?” 星空寂静无声。 鸿钧老祖没有立刻回应。灵明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没有威压,没有喜怒,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仿佛灵魂都被放在了天道的熔炉中淬炼。 不知过了多久,鸿钧老祖的声音终于响起。那声音并非来自某个方向,而是充斥在整个星空,回荡在灵明的神魂深处,古老而苍茫,仿佛自开天辟地之初便已存在: “变数?” 所谓变数,不过是未被勘破的定数。菩提以为,他藏于西牛贺洲,教出一个石猴,便能跳出规矩之外?” 灵明屏住呼吸,不敢接话。 “他错了。”鸿钧老祖的声音陡然转沉,“我紫霄宫执天道之柄,掌三界之规。方寸山的存在,若再任其发展,三界秩序将荡然无存。我欲伐方寸山,非为私怨,实为拨乱反正,稳固天道根基。” 灵明心头一紧,急忙道:“可师尊从未有过祸乱三界之意!方寸山世代清修,与世无争,弟子们只求道法自然,从未逾越半分!” “与世无争?”鸿钧老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菩提修的是‘无’,却忘了‘无’亦是天道之一隅。他以为藏于‘无’中,便能成为漏网之鱼?殊不知,天道至公,无所不包,无所不容,亦无所不罚。” 灵明看着那些画面,眼中含泪:“那道祖便要因此抹去方寸山?抹去所有弟子的存在?” “非是抹去,是归位。”鸿钧老祖道,“让偏差的道,回到应有的轨迹。让不该存在的变数,化为定数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星空中的空白卷宗突然闪烁起微光。菩提祖师的一缕残念,竟从卷宗中浮现,依旧是那道清癯的虚影,对着鸿钧老祖躬身一礼:“道祖所言,菩提不敢苟同。” 鸿钧老祖并未意外,只是淡淡道:“你还有何话可说?” “天道若只讲定数,不讲变数,便如死水一潭,终会腐朽。”菩提祖师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我教悟空,非为乱天,实为证道。证‘变数亦可向善’,证‘规矩之外,尚有生机’。方寸山一脉,修的是‘无’,亦是‘容’。容天地之变,容万物之异。这,难道不是天道应有的胸怀?” 他顿了顿,悟空大闹天宫,虽有过错,却也让天庭自省;方寸山存在,虽为偏差,却也让三界多了一种可能。道祖欲伐我山,看似拨乱反正,实则是怕了这‘可能’,怕了这不受掌控的变数。” 鸿钧老祖沉默了。星空之中,星河流转的速度渐渐放缓,仿佛在等待一个答案。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中第一次有了一丝波澜:“你以为,你能赢?” “菩提从未想过赢。”菩提祖师的虚影微微摇头,“我只是想问,天道之下,是否容得下不同的道?是否容得下一个不愿归位的变数?” 鸿钧老祖的身影在蒲团上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直视着菩提祖师的虚影:“你可知,与天道抗衡,后果如何?” “知晓。”菩提祖师的声音平静无波,“神形俱灭,万劫不复。但我若退让,便是让天道失了生机,让三界没了变数。我方寸山一脉,虽微末,却愿为这一丝生机,赌上万载道蕴。” 星空寂静。 鸿钧老祖久久不语。他看着菩提祖师的虚影,又看着跪在地上的灵明,看着那卷闪烁微光的无字卷宗。星河流转,时光仿佛凝固。 终于,他轻轻叹了口气。 菩提祖师的虚影猛地一震,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赢了。 他抬手一挥,星空中的无字卷宗缓缓卷起,飞回灵明手中。“此卷无字,便如你方寸山的道,充满无限可能。今日,我便留它一份可能。” 话音落下,紫霄宫的星空开始消散。灵明只觉得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住自己,瞬间便离开了那片浩瀚的星河。 再次睁眼时,他已回到了方寸山。 山间的灵气正在缓缓复苏,枯萎的草木抽出新芽,干涸的溪流重新流淌。 “道祖……道祖他答应了?”灵明急切地问。 菩提祖师点了点头,望向天空,目光悠远:“他答应了。天道,容得下变数。” 远处的天空,紫霄宫的虚影 “菩提,你虽赢了此局,却也需记住。变数可容,却不可乱。往后,方寸山需守好本心,莫让变数沦为祸乱。否则,我紫霄宫的棋,依旧会落下。” 菩提祖师微微一笑,躬身行礼:“菩提谨记道祖教诲。” 方寸山的危机,就此化解。 而方寸山的山门之外,那座石碑上,被灵明擦拭得一尘不染,阳光洒下,映出四个无形的大字: 天道容变。 菩提老祖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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