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教授李玲:“我死了不要骨灰,不要墓地,也不要通知亲朋好友,就悄悄地拉火葬场,烧成灰让火葬场随便处理了,如果火葬场不接就扔垃圾桶”。 作为改革开放后最早一批出国深造的精英,李玲在美国匹兹堡大学拿到了经济学博士学位,还获得了美国大学的终身教职,可以说前途一片大好。 但她没有留在那条安稳舒适的道路上,她带着一身顶尖的本事回到中国,不是为了照搬西方的模式,而是想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脚去走,为中国闯出一条自己的健康之路。 这个选择,就给她后来所有的言行定下了一个基调:她心里一直装着的,就是中国,就是这片土地上的普通老百姓。 回国后,她可不是躲在办公室里写报告的主儿,她做过一件特别有名的事,就是亲自带队去“暗访”医改。 当时,有一种声音特别响,说干脆把公立医院都卖了,交给市场去管,效率高,这就是所谓的“宿迁模式”,很多人把这个模式捧上了天,但李玲不信这个邪。 她和学生们乔装打扮成病人,混进宿迁的各个医院,去挂号、去看病、去感受,去挖最真实的情况。 结果看到的东西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为了多赚钱,医院的剖腹产率高得离谱;甚至有院长在大会上公开骂医生“手脚太慢”,耽误了“大客户”上手术台,影响了医院的收入。 这次亲身经历,让她彻底认清了一个道理,也让她形成了一个一辈子都没变过的“死理儿”:当医院把赚钱当成第一目标,医疗被资本的逻辑绑架,那病人,尤其是信息不对称的普通病人,就成了案板上的肉。 所以她一辈子都在大声疾呼一件事:医疗这东西,是天大的民生,有很强的公益属性,绝对不能完全市场化,政府必须把责任扛起来。 她说话特别直白,她说全世界的医院基本上都是不挣钱的,唯独在中国,很多医院在疯狂地追求利润。 她也点得很透,说中国医改最难的地方,就是要“改政府”,因为这背后牵扯到巨大的利益格局,要动太多人的蛋糕。敢这么说,是需要豁出去的勇气的。 她特别佩服建国初期那套搞法,她总说,我们不能忘了过去是怎么成功的。 那时候中国穷得叮当响,硬是靠着深入田间地头的“赤脚医生”和农村合作医疗,创造了一个世界卫生史上的“人间奇迹”。 用极低的成本,就把一个国家的健康水平提了上去,让中国人的平均寿命噌噌往上涨,把沉重的人口包袱,变成了推动国家发展的巨大红利,这是我们自己走出来的路,是我们的宝贝。 现在,她又往前看了一大步,提出了一个新概念,叫“大健康”产业,她说这个产业的规模,以后可能比房地产还要大。 这就是不光是生病了去看病吃药,还包括了你平时吃得健不健康、怎么养老、怎么运动、心理怎么样......是从你出生到老,全方位地管理你的健康。 她特别推崇福建的“三明模式”,那个模式的核心思路,就是让医院和医生的收入,不再是靠多开药、多检查,而是靠让你少生病、更健康。 你看,整个激励机制都反过来了,从被动地“治病”,变成了主动地“防病”,这才是抓住了根本。 这不只是一个新的经济增长点,更是我们中国能给世界提供的一个充满东方智慧的原创方案。 她不需要坟头那块冰冷的石碑,因为她做的事,早就刻在了“健康中国”这四个滚烫的大字里。 她也不需要那个小小的骨灰盒,因为她早已把自己燃烧成的灰烬,撒进了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里。 信息源:《『国情讲坛』第27讲|李玲:大时代新战略——健康中国》清华大学国情研究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