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教授李玲:“我死了不要骨灰,不要墓地,也不要通知亲朋好友,就悄悄地拉火葬场,

承影简史 2026-01-28 18:02:29

北大教授李玲:“我死了不要骨灰,不要墓地,也不要通知亲朋好友,就悄悄地拉火葬场,烧成灰让火葬场随便处理了,如果火葬场不接就扔垃圾桶”。 这句话听着太狠了。若是出自一位看破红尘的隐士之口,或许只是一句狂言。但说这话的人是李玲,她在美国拿了终身教职,却在非典最凶险的时候,顶着压力毅然回国的那个李玲。 2003年春夏之交的中国,非典疫情肆虐,街头巷尾空荡荡,校园封控、聚会取消,整个城市仿佛按下暂停键。 当时的李玲,已经在美国生活了17年,在马里兰州立大学经济系站稳了脚跟,不仅评上了副教授,还拿到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终身教职,教着卫生经济学、管理经济学这些热门课程,每年都能拿到优异表现奖,日子安稳又体面。 那会儿美国马里兰州政府都发了通知,告诫居民不许去中国,真要去了,一切责任自负。 国际上对中国的评价也一边倒,批评声此起彼伏,“中国崩溃论”甚嚣尘上,人员、货运往来都被层层封锁。明眼人都知道,这时候去中国,就是往风险里钻。 可李玲还是收拾了行李,拖着箱子走进了北大西门,应北大中国经济研究中心的邀请,回国填补医疗卫生经济学领域的教研空白。她不是不知道危险,只是心里装着更要紧的事。 回国没多久,疫情就被举国严防死守的力量控制住了。但李玲没停下脚步,很快投身到国家医改调研中。 下到基层她才发现,地方领导报GDP、产值甚至牛羊数量都如数家珍,可一问到婴儿死亡率、孕产妇死亡率、人均预期寿命这些和人相关的数据,全都说不上来。原因很简单,这些数据和GDP挂钩不上,没人当成考核重点。 更让她揪心的是,当时发改委差点就出台一份医改文件,照搬国企改革的思路,抓大放小,只留几所医院,其余全部卖掉。医疗卫生本就不是盈利行业,真这么改,医疗资源只会一个劲往城市挤,基层医疗体系只会彻底垮掉。 要是非典疫情当时蔓延到乡村,后果根本不堪设想。好在非典的爆发,让这份文件没能落地,医改方向被及时纠偏,一场关于政府和市场在医疗领域边界的大讨论就此展开。 李玲骨子里的执拗,从这时候就显现出来了。她不迎合市场化的潮流,2004年就写文章明确提出,中国该采用政府主导型的医疗体制,点出医疗卫生领域的症结就是政府失责、市场失灵。 2006年,她带着学生直奔江苏宿迁,实地调研当地全盘私有化的医改模式,最后直接指出,这种模式违背客观规律,不仅没解决看病贵的问题,反而加重了老百姓负担,给后续医改敲响了警钟。 她的研究从不是纸上谈兵,一半时间都在基层调研。2009年新医改启动,李玲作为专家团队成员全程参与,后来发掘出的“三明模式”,至今仍是公立医院改革的重要参考。 三明医改能成功,核心就是她一直倡导的公益属性回归:成立专门医改领导小组,把分散的医院管理权统一起来,给院长定了41项考核指标,收入全看绩效,杜绝跑偏;医生实行年薪制,收入不再靠药品、检查提成,而是和工作量、医疗质量挂钩,平均收入翻了三倍,药品价格却大幅下降,部分降幅甚至超过100%。 这些年她在北大教书,自编教材教案,把国际前沿理论和中国实践结合起来,拿了北京市优秀教师、北大十佳教师,还得了国务院特殊津贴,可始终没丢了务实的底色。 2020年疫情初期,她第一时间给武汉市政府提建议,引用“台州经验”,主张用信息流代替人流物流,靠互联网医疗、远程会诊减少外出,每一条都贴合实际需求。 回头再看她关于身后事的言论,就一点不觉得狠了,反而透着刻在骨子里的务实。一辈子和医疗卫生打交道,见多了生老病死,也看透了形式主义的拖累。 她见过基层医疗因追求利益而崩塌的风险,也见证过公共卫生体系靠制度建设抵御危机的力量,自然不把死后的虚名当回事。 现在不少人办葬礼,比的是场面够不够大、墓地够不够气派,折腾一圈下来,累了亲人、空耗了资源,说白了就是做给别人看。 李玲不要这些,是不想给家人添负担,也不想被世俗仪式绑架。她这辈子,选了最难走的路——非典时逆行回国,医改中坚守公益,从不为虚名所困。 活着的时候全力以赴做实事,离开的时候干干净净不纠缠,这份通透,不是看破红尘的消极,是历经世事后的清醒。 有人说她的想法太极端,忽略了亲情纪念。可真正的怀念,从不在骨灰盒和墓碑里。李玲这辈子为医改奔走,让更多人享受到优质平价的医疗服务,这份功绩,比任何墓地都更长久。 她用一生证明,人活着的价值,不在于死后有多风光,而在于活着的时候,做了多少实实在在的事。 从美国的终身教职到中国的医改一线,从课堂讲台到基层调研,李玲的每一步都走得坚定又清醒。她对身后事的安排,不过是她人生态度的延续——不搞虚的,只来实的。 这样的人,看似“狠绝”,实则活得最明白,也最有力量。 信息源:《『国情讲坛』第27讲|李玲:大时代新战略——健康中国》清华大学国情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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