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生意赔钱了,弟媳妇闹着要离婚,说看不到未来,我弟弟把结婚六年的房子和存款孩子、车子都给前妻了,就带了两袋衣服走了。他来我家那天,是个阴雨天,进门时裤脚沾着泥,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窝深陷,颧骨都凸了出来——以前他生意好的时候,总爱捯饬自己,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现在却像换了个人。我刚把热好的包子递到他手里。 弟弟生意赔了,弟媳妇闹离婚,说看不到未来。 他把结婚六年的房子、存款、孩子抚养权,连车子都给了前妻,自己就带了两袋衣服。 来我家那天是个阴雨天,他进门时裤脚沾着泥,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窝深陷,颧骨都凸了出来——以前生意好的时候,他总爱捯饬自己,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白衬衫熨得笔挺,现在却像被生活抽走了精气神。 我刚把热好的包子递到他手里,他手一抖,包子掉在地上,豆沙馅溅到灰色运动裤上,像朵难看的花。 "哥,我睡沙发就行。"他声音沙哑,不敢看我眼睛。 接下来三天,他除了吃饭就是待在阳台抽烟,烟灰缸堆满烟头,像座小坟头。 我媳妇悄悄跟我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不给他找点事做?" 我想起小区门口那家倒闭的杂货店,转让费不贵,就试探着提了句,他猛地抬头,烟灰掉在膝盖上都没察觉:"我现在这样,还能做什么?" 第七天清晨,我发现他不在家,阳台烟灰缸空了,茶几上放着张纸条:"哥,我去看看店。" 中午他回来时,裤脚还是沾着泥,手里却多了张皱巴巴的店铺平面图,"转让费要五万,我还有点积蓄..."话没说完就低下头,我知道他那点"积蓄"早赔光了。 我把存折塞给他,里面是准备给儿子上学的钱,"就当哥入股,赔了算我的,赚了分我三成。" 他蹲在地上哭了,三十岁的人,哭得像个孩子。 杂货店重新开张那天,他五点就爬起来擦玻璃,阳光照在他背上,我忽然发现他瘦了好多,肩胛骨像两把小扇子。 有邻居问他:"你以前不是开大公司的吗?怎么屈就在这?" 他一边搬货一边笑:"公司是面子,糊口才是里子,以前不懂。" 那天我才知道,他把所有财产给前妻时,偷偷留了一万块,是准备给儿子买保险的——不是不爱,是男人的愧疚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总说"男人输得起",其实是怕家人跟着担惊受怕;他躲在阳台抽烟,不是颓废,是在偷偷查创业攻略。 人啊,有时候不是被困难打垮的,是被"我不行"三个字捆住了手脚。 现在杂货店生意不错,弟弟每天哼着歌盘点库存,头发又梳得整整齐齐了。 上周他给儿子买了辆遥控车,前妻送孩子过来时,站在店门口看了很久。 生活不会一直阴雨天,但你得先把裤脚上的泥蹭干净,才能迈开步子往前走——哪怕只是从小杂货店开始。 雨停了,阳光穿过玻璃照在货架上,每个罐头都闪着光,像他眼里重新点亮的星星。
为什么现在离婚率如此之高?
【17评论】【19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