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72虚岁，经济条件一般般，每个月有将近5000元的退休养老金，手里的积蓄也

我今年72虚岁，经济条件一般般，每个月有将近5000元的退休养老金，手里的积蓄也就是5位数。总感觉自己对自己不太友好，生活节俭，平日里舍不得花钱。早上五点半就醒了，窗外天刚蒙蒙亮，我摸黑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蹑手蹑脚去厨房烧热水。水壶是十年前儿子单位发的，壶底结了层厚厚的水垢，烧开得比新壶慢两分钟，但我舍不得换，想着还能用。 我今年七十二，虚岁。 退休金四千九，积蓄五位数，说不上宽裕——日子就得抠着过。 天刚蒙蒙亮时，生物钟比闹钟准，五点半准醒。 窗帘缝里漏进点灰光，屋里还暗着，摸黑套上蓝布褂子。 袖口磨出了圈毛边，领口洗得发白，可贴身，暖和。 轻手轻脚摸进厨房，瓷砖地凉丝丝的，踩上去像踩着初秋的露水。 灶台上的水壶蹲在那儿，十年了，是儿子单位当年发的福利。 壶底结着层厚水垢，黄白相间，像给壶穿了双硬底鞋，烧开得比新壶慢两分钟。 有回儿子周末来，指着水壶说：“妈，换个吧，现在都用电热的，快。” 我摆摆手，往壶里接水，“还能用”——其实是舍不得，总觉得物件跟人一样，处久了有感情。 他走后我对着水壶发呆，心想：我对自己，是不是也太“舍不得”了？ 邻居王婶撞见我捡纸壳子，撇撇嘴：“退休金够花，何必呢？对自己太狠。” 她哪知道，当年拉扯儿子那阵，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买块豆腐都要挑嫩的，怕费酱油。 这习惯刻进骨子里，后来条件好了，手还是松不开。 水壶用了十年，不是不能换，是舍不得换；舍不得换，不是没钱，是总想着“再用用”——这“再用用”，就成了一辈子的生活方式。 早上烧的水，灌进暖瓶，够喝一天；中午煮面条，用壶底剩下的热水，省得再烧。 日子过得像这水壶，看着旧，可保温，实在。 如今每天早上，还是它“咕嘟咕嘟”唱着歌，壶嘴冒白汽，熏得壶把热乎乎的。 积蓄不多，但没外债，养老金够花，儿子成家了不用我操心，也算安稳。 前几天路过蛋糕店，闻着奶油香挪不动脚，买了块小的，甜到心里——原来对自己好点，也不难。 今早烧水时，水垢在火光里泛着光，忽然觉得它像个老伙计，蹲在灶台上，陪我熬过一个个清晨。 慢两分钟又怎样？暖瓶里的水照样热乎；日子紧点又怎样？心里踏实。 只是啊，下次儿子再提换水壶，我或许会说：“好啊，挑个你喜欢的样式。” ——对老伙计好点，也是对自己好点，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