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看套二手房中介说 90 万三天必卖,我还 85 万房主不依,加到 87 万仍说“少一分不卖”,我放弃:预算就这些,不打肿脸充胖子咱这辈子没咋跟“大钱”打交道,直到娃要上镇里的小学——村里的教学点撤了,得去镇上读。 灶台上的铁锅还温着,娃趴在桌边啃馒头,铅笔头在转学申请表上戳出个小坑。 村小的红砖墙上个月拆了,最后一块黑板拉走那天,校长拍着我肩膀说,镇上教学质量好点。 我攥着那张皱巴巴的通知,手心汗把“就近入学”四个字泡得发毛——镇上没房,咋就近? 中介小李开着电驴来接我时,草帽沿还挂着草屑,后座绑着的房源册边角卷了毛,车斗里的矿泉水瓶晃出哗啦声。 他说那套老学区房在镇中心,90万,三天内准有人抢——“你看这墙皮,新刷的米白色,就跟给娃买的新书包一个色”。 我跟着他爬上三楼,木地板踩出“吱呀”响,窗台上晒着的干辣椒串晃了晃,阳光在墙上投出细碎的影。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存着85万的存折,手指在“5”字上掐出印子,“能少点不?都是庄稼人,钱来得不易。” 中介跑前跑后传话,半小时后回来说房主摇头,“85万?你去问问隔壁楼,上周刚成交一套92万的。” 我咬咬牙,把存折往前推了推,“凑到87万,这里面有给娃奶奶买药的钱,都取出来了。” 房主是个戴老花镜的大爷,坐在堂屋太师椅上,茶杯盖磕得桌面响:“少一分,门都没有。” 中介拽我到门外,低声说“房主儿子在外地买房,急着要钱”,我望着墙根那丛半枯的月季,突然松了劲——总不能为套房子,让娃半夜发烧了没处抓药。 后来听老街坊说,大爷的孙子在省城等着首付,那87万,刚好够还他去年给老伴治病借的债。 原来谁都有本难念的经,他不是心黑,是被日子逼到了墙角。 没买成房那天,我在镇口的电线杆上贴了三张求租启事,浆糊是用面粉调的,风一吹就卷边。 天黑时去看,最上面那张被人揭了,留下半片“两室一厅”的字迹,像被撕烂的希望。 但第二天一早,手机响了,是个房东阿姨,说她家二楼空着,月租八百,能让娃在阳台写作业。 现在娃在镇上小学读了半学期,租的房子在三楼,每天早上他自己爬楼梯,书包带子磨得发亮。 那天没打肿脸充胖子,倒让我学会了——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过给房价看的。 要是再遇着这种事,先问问自己:这笔钱,能不能让娃晚上睡得更踏实? 昨晚回家,娃把“三好学生”奖状贴在租来的墙上,浆糊印子像朵小小的云。 我摸了摸他的头,灶台上的粥又熬好了,热气裹着米香,比学区房的墙皮暖多了。
农村看套二手房中介说90万三天必卖,我还85万房主不依,加到87万仍
昱信简单
2025-12-28 11:5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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