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家村一个老太太 99 岁,没病没痛的,早上吃完饭突然对家人说:“我躺床上睡一会儿,以后不要做我的饭了,以后我不吃饭了。”家人只当她是年纪大了随口念叨,笑着劝她:“娘,您身体这么硬朗,还得再享几年福呢,饭哪能不吃?” 我们村老李家的奶奶,今年虚岁九十九,背不驼眼不花,每天早上雷打不动要喝碗玉米糊糊,就着自家腌的萝卜干,筷子夹得比孙子还稳。 家里人都拿她当福星供着,儿子每天赶集给她买软乎的糕点,孙媳妇变着法做她爱吃的烂面条,总说“娘还得看着重孙考大学呢”。 那天早上,阳光刚爬过窗棂,照在她银白的头发上,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她却放下了喝了半碗的糊糊,筷子轻轻搁在碗沿。 她抬头看了看围在桌边的儿子儿媳,声音平得像村口的老井水:“我躺床上睡一会儿,以后……别做我的饭了,我不吃饭了。” 儿子以为她又跟昨天似的,嫌萝卜干太咸闹小脾气,笑着拍她手背:“娘,您这身子骨,扛得住地里的活,还扛不住一顿饭?等会儿我去给您买糖糕,甜乎的。” 儿媳也接话:“就是,昨儿您还说要教重孙女纳鞋底呢,饭哪能不吃?” 奶奶没再说话,只是慢慢站起身,扶着墙挪到床边,躺下时还扯了扯被角,像往常午睡那样,把枕头垫得舒舒服服。 你说,人活了快一百年,是不是早就把生死看得比我们这些后辈通透? 后来家里人才琢磨过来,她哪是闹脾气?九十九年的日子,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时辰,那句话不是抱怨,是告别——她怕麻烦我们,连最后一顿饭都不想让我们多费神。 那天上午,儿子真的去买了糖糕,回来时奶奶已经没了呼吸,脸上带着笑,像只是睡着了;他们总说“老小孩老小孩”,却忘了老人的“胡话”里,藏着最郑重的交代。 我们忙着规划她的未来,却没听见她对当下的告别,这大概就是晚辈永远追不上长辈的地方——他们用一生学会放下,我们却还在执着于“以后”。 后来的饭桌上,再也没人敢提“糖糕”,那碗没喝完的玉米糊糊,在灶台上放凉了,结了层薄薄的皮。 每次家里做萝卜干,儿媳都会红着眼圈说:“娘那天要是多说一句,我肯定知道她是真的要走了。” 人老了,有时候“胡话”比清醒时的话更该当真,那是他们用一辈子攒下的,跟这个世界告别的方式。 现在村里说起奶奶,都说是“喜丧”,可我总想起那天早上的阳光,明明那么暖,却没照进我们当时以为的“玩笑话”里——原来有些告别,真的轻得像一声“我睡会儿”。
我娘家村一个老太太99岁,没病没痛的,早上吃完饭突然对家人说:“我躺床上睡一
好小鱼
2025-12-28 18:5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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