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一个印度记者的自述,有点意思。他说来中国考察,头两天人是恍惚的,完全无法理解

文山史纪 2026-01-01 22:58:34

刷到一个印度记者的自述,有点意思。他说来中国考察,头两天人是恍惚的,完全无法理解。专门跑去我们这边算“贫困艰苦”的贵州看,结果发现,这边的“贫困”和印度的“贫困”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天壤之别。 这种认知错位的背后,是两个国家对"贫困"截然不同的定义维度。印度的贫困至今停留在"生存级"的残酷现实:根据世界银行数据,直到2024年,仍有超过1.3亿人每天生活费不足2.15美元,他们挣扎在饥饿、疾病和失学的边缘。 在比哈尔邦的农村,30%的家庭没有通电,孕妇分娩时只能用煤油灯照明;在孟买的达拉维贫民窟,140万人挤在2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平均144人共用一个厕所。这种贫困是直接的生命威胁,是能不能活下来的选择题。 而中国的"贫困",早在2020年消除绝对贫困后,就转变成了"发展级"的应用题,贵州山区的村民或许收入不高,但水电网三通、医保全覆盖、孩子能完成九年义务教育——这些在印度属于"脱贫成功"的标准,在中国只是贫困线的起点。 当中国说"易地搬迁960万人"时,不是把人从茅草屋搬进砖房,而是在悬崖边修出盘山公路,在峡谷上架起千米高桥,让世代隔绝的寨子通上快递、连上电商。 这种投入在印度人看来"不划算",因为按照商业逻辑,在人均GDP不足中国1/5的国情下,很难想象政府会为几千人的村落砸下数亿基建资金。 两国不同的贫困逻辑,源于完全不同的发展路径,上世纪90年代,当印度开始学中国搞改革开放时,中国已经用了十几年时间完成了基础工业化。 1978年到1990年,中国农村通电率从60%飙升到95%,乡镇企业吸纳了1亿农村劳动力,这些铺垫让后续的扶贫有了产业支撑。 而印度至今有40%的劳动力被困在低产农业里,土地碎片化、水利设施老化,一场旱灾就能让百万农民返贫,当中国在贵州建大数据中心时,印度的农村还在为2G信号不稳定发愁——这种基础设施的代差,直接导致了贫困治理的维度差异。 更关键的是治理逻辑的不同,中国的扶贫是"举国体制"的系统性工程:中央财政专项扶贫资金从2013年的394亿增至2020年的1461亿,25.5万个驻村工作队下沉到村,连5G基站都被纳入"新基建"指标。 这种不计短期回报的投入,在印度的政治体制下几乎不可想象。印度的扶贫资金常因地方腐败缩水,2023年审计显示,北方邦的农村饮水工程有60%的预算不知所踪。 当中国干部在悬崖村搭天梯时,印度的扶贫政策还在为种姓名额分配争论不休——制度执行能力的差距,让同样的扶贫目标产生了天壤之别的结果。 那位记者在贵州看到的"5G基站+茶园直播",正是中国贫困治理的核心逻辑:用超常规的基建投入打破地理隔离,再通过产业扶持创造可持续收入。 2024年贵州农村电商交易额突破800亿,山区的猕猴桃、刺梨通过直播卖到全国,这种"授人以渔"的方式,让贫困从"生存危机"变成了"发展追赶"。 而在印度,同样是农业大省比哈尔,2025年的农产品电商渗透率不足5%,农民依然依赖中间商收购,一场丰收反而可能因滞销返贫。 这种差异的根源,藏在两国的历史基因里。中国从1950年代的"大修水利"到新世纪的"村村通公路",始终把基础设施作为国家发展的根基;印度则因土地私有、利益集团割据,至今没能完成全国统一的农村电网。 当中国可以调动央企资源在大凉山修铁路时,印度的铁路系统仍被殖民时期的窄轨拖累——这种基础性的差距,让两国的贫困治理从一开始就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所以那位印度记者的恍惚,本质上是两种发展范式的碰撞,他熟悉的贫困是"没饭吃"的生存焦虑,而中国面对的贫困是"过不好"的发展焦虑。 当贵州的农民开始抱怨快递点离寨子太远时,印度的贫民窟孩子还在为每天的饮用水发愁——这种看似荒诞的对比,恰恰印证了两个国家在贫困治理上的代际差距。 不是中国的贫困"更高级",而是中国用几十年的持续投入,让绝大多数人摆脱了生存危机,得以直面更复杂的发展问题,这种转变的背后,是无数桥梁、公路、基站铺就的现代化之路,更是一个国家对"不让任何一个人掉队"的郑重承诺。 信息来源:《印媒记者惊叹中国贵州发展:这里的贫困与印度不在一个维度》环球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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