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公司一位部门主管，在上午正开会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头晕，直接伏在了

今天公司一位部门主管，在上午正开会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头晕，直接伏在了会议桌上。当时大家都以为是他最近为了赶项目，天天熬夜，没休息好才这样，觉得缓一会儿就没事了。没想到过了好一会儿,头晕不但没减轻，他连坐直身体都费劲，整个人看上去虚弱极了。 旁边的实习生小王赶紧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瓶盖没拧紧，水洒在他手背上。 他没接水，反而从西装内袋摸出个白色小药瓶，手指有点抖，半天没拧开盖子。 谁也没见过平时雷厉风行的主管这个样子，难道他家里真出什么大事了？ 坐在对面的老李眼尖，瞥见药瓶标签上的“维生素B12”，这药他媳妇也吃过，说是营养神经的，一般睡眠严重紊乱才用。 正这时候，他裤兜里的手机嗡嗡震起来，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是“朵朵”。 他接电话的声音比蚊子还轻：“朵朵乖，爸爸在开会……妈妈今天输液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小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妈妈说头晕，不肯去医院，我害怕……” 他喉结动了动，想说话，却先咳嗽了两声，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会议记录本上，晕开一小片墨渍。 项目经理张姐悄悄走到他身后，帮他把椅子往后挪了挪，让他能靠得舒服点，又冲我们摆摆手，示意会议暂停。 “要不今天先到这儿？”张姐的声音放得很软，“你回家看看嫂子，项目的事有我们呢。” 他这才慢慢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平时总板着脸的人，此刻嘴角像被胶水粘住似的，扯不出一点笑。 “上周三晚上我在公司加班，朵朵老师突然打电话，说孩子在学校发烧，我正改方案走不开，让邻居帮忙送的医院。” “结果第二天嫂子去医院复查，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我愣是没跟公司说，想着把手头这批客户资料整理完再说。” 他把药瓶放在桌上，瓶底和桌面碰撞发出轻响，瓶身还沾着他手心的汗。 “昨天项目汇报完，我在医院走廊蹲了半夜，想着今天开会把进度表定下来，没想到……” 话没说完，他突然捂住嘴，猛地咳嗽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个被雨淋湿的孩子。 平时最爱跟他抬杠的市场部刘哥，这时候却站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一半，挡住刺眼的阳光。 “你小子，”刘哥声音有点闷，“家里出事不吭声，当我们是外人啊？” 实习生小王不知道啥时候出去的，再进来时手里捧着个保温杯，里面飘着姜茶的味道，他把杯子轻轻放在主管手边：“我妈说这个治头晕，温的。” 主管看着桌上的姜茶，又看看我们，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哽咽，他拿起保温杯，没喝，先把药瓶里的药片倒在手心，就着杯沿抿了口水。 药片咽下去的瞬间，他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医院的号码，他接起来，声音稳了不少：“喂，护士站吗？我是3床家属……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站起身，虽然还有点晃，但腰杆挺得比刚才直。 “今天麻烦大家了，”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我先去医院，有急事群里@我。” 张姐把他的笔记本电脑合上塞进他包里：“电脑带着，路上要是不舒服就别硬撑，项目不差这半天。” 他点点头，走到会议室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没回头，只挥了挥手：“晚上我把修改好的文件发群里。” 老李在后面喊了一嗓子：“发什么发！赶紧滚去医院！” 门关上的瞬间，小王突然冒出一句：“主管平时总说我们效率低，原来他自己才是最拼的那个。” 张姐叹了口气，把他忘在桌上的药瓶收起来：“明天开会把这个还给他，顺便问问嫂子情况，咱们部门凑点钱，买点水果去看看。” 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会议桌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刚才他趴着的地方，还留着一小片浅浅的汗渍。 我摸了摸自己的手机，早上出门时媳妇发来消息说儿子长牙发烧，当时回了句“知道了，上班呢”，现在想想，那时候她抱着孩子在医院排队，会不会也像朵朵一样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