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对于白求恩,我们宣传的都是他如何高尚、如何伟大,但却很少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不远万里来到中国,且拼尽全力救治中国人?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现在提到白求恩,很多人脑子里冒出来的,还是课本里的那几句话:毫不利己、专门利人、国际主义战士。 说实话,这些评价都没问题,但有点“扁平化”了。你要真把他放回到当时的世界,看清他原本的起点和选择,你会发现,这个人比我们印象中复杂得多,也更震撼。 白求恩在来中国之前,已经站在北美医学界的顶层了。胸外科专家、医院科室主任、国家级学会重要职务,手里一堆学术论文,还有自己发明的一整套手术器械,在当时属于全球一流。 他完全可以在医院里稳稳当当做一辈子“大教授”,住花园洋房、开学术会议、拿着高收入,人生剧本已经写得很体面了。 结果他偏偏不上这个“稳妥的车”,选择频频“拐弯”。去苏联,看见公费医疗,整个人被震住了——原来医生不只是给有钱人看病的高级技工,而可以是为普通人争公平的参与者。 从那以后,他不满足只当一个手术天才,而是主动走向政治,把命运和底层、战争、制度纠缠到一起。 加入加拿大共产党、奔赴西班牙战场,这对一个在西方中产路径上一路顺滑的人来说,是很难想象的转向。 西班牙那一段经历,其实是理解他后面来中国的关键。那不是“体验生活”,是刀口舔血的前线医疗。 他得想办法在炮火中救人,于是发明移动血库,在战场上建立起一套更高效的急救体系。 你会发现,他不是单纯有同情心,而是有能力把理念落实到专业创新里,把反法西斯信念和外科技术绑在一起。 那为什么后来会认定,中国是他该来的地方?在他眼里,当时的中国不只是一个被侵略的东方弱国,而是反法西斯战场上的关键一环。 西班牙在抵挡法西斯,远东的中国同样在和侵略者死扛。只是相比之下,中国的医疗条件实在太惨烈,伤员多、医生少、设备更少,对一个胸外科专家来说,这里是最需要他的地方。 更深层的原因在于,他通过书籍和交流,捕捉到了中国革命根据地完全不一样的气质。延安、边区军队、共产党领导下的那种平等观念和组织能力,在当时的西方进步人士眼里,是另一种可能的未来。 他不是简单地“同情中国人”,而是认同那种社会理想,相信自己在这里能找到价值和方向。 你看他到中国之后的选择,就很说明问题。国民党方面一度很想把他留在后方城市,用优厚待遇、舒服环境安置他,他直接拒绝,执意要去最前线的解放区。 到了延安,和领导人彻夜长谈之后,提出自己能在前线极大提高重伤员存活率,这是专业自信,也是某种“战斗宣言”。他不是来做象征性姿态的,而是来当“战地武器”的。 再往后看他的日常,就更能理解为什么今天很多人会说,他身上那股劲,现在已经越来越少见。 战场条件恶劣,他就设计出能驮在牲口背上的移动手术包,把一整套外科系统装进一个“随军机动单元”里。伤员一多,他可以连续几十个小时不睡觉、靠冰水刺激自己清醒,坚持完成上百台手术。 有人劝他往后方撤,他反着来,主动把手术台往前线挪,只为抢那几分钟的黄金救治时间。 有意思的是,他对自己非常狠,对别人也一样严格。护士犯错,他会当场发火,丝毫不留情面。 在他看来,医疗不是慈善秀,而是精密作战,任何疏忽都可能是一条命。这种专业主义和奉献精神,是绑在一起的,不是“我有爱心”就够用。 他在中国的时间其实非常短,连两年都不到,最后还因为一个小小的伤口,在缺乏药物的情况下发展成败血症,倒在异国的山村里。 你要从功利的角度算账,这一生绝对“不划算”:前途不要了、安全不要了、身体熬垮了,连晚年都没有。 但从他自己的逻辑看,反而是“赚了”——能力用到了极致,信念没有背叛,生命的每一段都对得起自己认同的价值。 现在再回头去看我们的宣传话语,也许可以更立体一点。白求恩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完美圣人,而是一个在既得利益和信仰之间,做了多次艰难选择的人。 他有脾气、有严苛、有执拗,同时也有极强的专业自信和政治判断。他爱中国人民,不只是出于同情,更是出于对这场反侵略斗争、对这条社会发展道路的认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