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差深夜回到家，摸黑上床抱住老婆，却感觉不对劲发现抱错人了。我手刚圈住对方腰，

我出差深夜回到家，摸黑上床抱住老婆，却感觉不对劲发现抱错人了。我手刚圈住对方腰，就觉得不对 —— 我老婆腰上有块去年抱孩子摔的疤，摸起来糙糙的，这人腰滑溜溜的，还细得过分。再往头上一摸，长发丝蹭得我手痒，我老婆三个月前就剪了齐肩短发，哪来这么长的头发？ 出差一周，落地时已是后半夜，钥匙插进锁孔都带着锈味的滞涩。 客厅没留灯，只有冰箱嗡嗡低鸣，像老婆等我时打盹的呼吸声。 摸到卧室门把手时手都在抖，想给她个惊喜——结婚五年，她总说我出差回来像棵蔫掉的菜，今晚偏要鲜活一次。 掀开被子时带起一阵风，我没开灯，直接往床里挪，胳膊一伸就环住了温热的身体。 “回来了？”她声音含着睡意，软软的，像刚蒸好的糯米糕。 我“嗯”了一声，下巴抵在她发顶，手指却不自觉往下滑——去年她抱儿子在楼梯口摔了一跤，后腰磕在台阶上，留了道三指宽的疤，摸起来像老树皮，糙得硌手。 可现在，指尖划过的地方滑溜溜的，像抹了层蜂蜜，连点凸起都没有。 心猛地往下沉，我没动，手指慢慢往上移，从后颈绕到发梢——头发长到快及腰，丝滑得像绸缎，蹭得我虎口发麻。 可我老婆三个月前刚在小区理发店剪了齐肩短发，当时她举着镜子给我看，气鼓鼓地说“理发师手残，短了两厘米”，我还笑她像颗炸毛的猕猴桃。 难道是我记错了？ 我使劲闭眼，想回忆她最近的样子——上周视频时她穿灰色睡衣，头发确实到肩膀，还抱怨刘海长了挡眼睛。 那现在这长发、滑腰……是谁？ 指尖的温度瞬间凉透，我想起出门前她塞给我一个香囊，说“放行李箱里，辟邪”，现在那香囊还在我背包侧兜，可床上的人，连我最熟悉的疤都没有。 我猛地抽回手，摸到床头灯开关，“啪”一声按亮——暖黄的光洒下来，床上的人被晃得眯起眼，我却看清了她的脸。 是我小姨子，她昨天发微信说“姐让我来住两天，帮她盯装修”，我当时在开会上，扫了一眼没回。 后来才知道，她嫌客房空调吵，半夜偷偷溜到主卧，我老婆睡在客房，手机静音没听见我进门。 现在想想，那夜的冰箱嗡鸣里，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惦记——她怕我进门摸黑磕着，特意让小姨子住主卧留着床头灯开关的位置，却忘了告诉我换了人。 而我，连她的头发长短、腰间疤痕都差点记混，算什么合格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