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离直播只剩几分钟,央视主持人李瑞英却接到了儿子跳楼的消息,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镜头不等人,她强忍着快要崩溃的情绪走上主播台,当片头曲响起时,她已经变回了那个沉稳冷静的“国脸”。 1996年,新闻播报告别了录像带,进入了心惊肉跳的“直播时代”,这意味着没有任何“再来一次”的机会,一旦开口,除了把这一口气顶到底,别无他路。 而这种对“职业精确性”的极致追求,在1998年的那一瞬间,与李瑞英的母亲身份发生了最惨烈的碰撞。 当时离直播开启仅仅剩下几分钟,演播室的空气都已经绷紧了,就在这节骨眼上,家里保姆一通电话打过来,带着哭腔说孩子从楼梯摔下去了,满脸是血,情况不明。 那种恐惧对于任何一个当妈的来说,都是天塌地陷的,此时此刻,那个坐在聚光灯下的位置太特殊了。 这不是能够随意叫停的流水线,也不是能临时抓人顶包的普通岗位,直播倒计时像催命符一样读秒,那一刻甚至容不得她去权衡利弊。 她必须要把那个只想尖叫痛哭的母亲人格硬生生按下去,重新把自己“格式化”成那个冷静的主播。 她只是在电话里让保姆先打120,随后深呼吸,擦干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调整回那个标志性的表情。 那半小时里,全国观众看到的是滴水不漏的播报,没人知道镜头前那个端庄的主持人,心里正在经受着怎样的凌迟。 直到片尾曲结束,直播切断,她才瞬间崩塌,妆都没卸就疯了一样往医院跑,好在孩子后来脱离了危险,看到没事的那一刻,她才瘫坐在地上,把那一小时里压抑的眼泪全都补了回来。 这其中的煎熬,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在一个不仅代表个人、更代表国家脸面的岗位上,那种“不得不做”的无奈,远比单纯的选择题要残酷得多。 这种高压职业留下的“亏空”,不仅仅体现在那一天的惊魂时刻,更成了漫长岁月里家庭关系的常态,虽然丈夫张宇燕在家里承担了很多,成了她背后最关键的支柱,但母亲角色的缺位,孩子比谁都敏感。 儿子小时候曾天真地问她,为什么陪他玩的时候总是不开心,只有去上班才那么精神,这话听着像刀子一样扎心,因为孩子凭直觉戳穿了一个真相:她的精力都在那张主播台上耗尽了,留给家里的只剩下疲惫。 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后来儿子在填各种表格时,只愿填爸爸的名字,孩子那句“不想靠名气,想靠实力”的解释,虽说显得懂事又争气,但细细品来,多少透着一股子想和“名嘴妈妈”这一光环划清界限的意味。 这或许也是那一辈职场女性共同的隐痛,职业上的辉煌,往往是用无数个错过的亲子瞬间换来的。 直到2014年前后,她从那个备受瞩目的位置退了下来,生活才终于还给她几分普通人的烟火气。 在那一代电视人眼里,岗位职责重于泰山,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纪律,我们现在再回过头去评判当年的那个选择,很难单纯用“对”或“错”去下定义。 她守住了那个万众瞩目的“台”,却也差点输掉了家里那个温馨的“家”,幸好,人生并不是只有新闻联播那30分钟,剩下的漫长时间里,她终于有机会慢慢去偿还那些曾因“专业”而不得不亏欠的温柔。 信息来源:李瑞英30年央视主播之路——新华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