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50年，一次剿匪战斗中，一战士死死地盯住了女尼姑丰满的胸脯，排长不禁气得青筋暴突：“敢违反纪律，看我不关你禁闭！”谁料，该战士不但不听，更是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1950年3月，浙江鄞县大桥头村的一座尼姑庵内，气氛紧绷到了极点，解放军侦查排长吴仕法正要发火，因为他手下的一个小战士，眼神正死死钩在一位年轻女尼姑的胸口上。 在这个讲究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队伍里，这种“流氓行径”足以关禁闭，吴排长那暴突的青筋刚要在额头上跳起来，那小战士却硬着头皮顶了一句：“排长，不对劲，这也太大了。” 这一句话，反倒引起了排长的注意力。 那是建国之初，老百姓普遍面黄肌瘦，就连壮劳力都未必能吃上一顿饱饭，更别提深山古刹里终日吃斋念佛的出家人。 这尼姑身形消瘦，唯独那胸脯丰满得违背了生理常识，这种极为突兀的“视觉不协调”，在战乱与饥荒的年代简直是一个巨大的破绽。 吴仕法的怒气瞬间转换成职业的敏锐，这哪里是身体特征，这分明是藏匿的填充物，甚至是伪装，他猛地把视线从尼姑身上移开，重新审视这间看似清净的“坚志庵”。 既然人身上有假的，这屋子里未必就有真的。 这并非吴仕法第一次在这个区域搜寻，作为浙江省军区第二军区警备二团的侦察骨干，他的任务是死咬住那个叫刘子良的土匪头子。 此人极其狡猾，带着残部在四明山和雪窦山一带像老鼠一样乱窜，部队把周围搜了个底朝天，村民也提供过线索，甚至几天前还在野外瞥见过黑影，可这家伙每次都能凭空蒸发。 原来，所谓的“蒸发”，不过是玩了一出“灯下黑”。 那女尼神色慌张，试图用“只接女客”来送客，甚至还搬出了师父修行的幌子，但这反而更显得心里有鬼，吴仕法不再废话，眼神锐利地扫过禅房的每一寸角落，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墙上一幅看起来略显呆板的画卷上。 在这个并不富裕的小庙里，这装饰显得过于刻意了，吴仕法大步上前，伸手去探那画框的边缘，尼姑惊叫着扑上来想拦，早被旁边的战士一把按住，随着手指在画框后的一阵摸索，“咔哒”一声，机簧弹动，一道暗门赫然洞开。 果然是别有洞天。 就在暗门开启的瞬间，里头传来了金属磕碰的声响，常年在此道上摸爬滚打的吴仕法大吼一声“趴下”，几乎同时也掏枪射击，就在战士们卧倒的刹那，一颗子弹擦着头皮飞出，那是刘子良最后的挣扎。 这种狠辣劲儿，倒是符合刘子良一贯的作风，这个宁波鄞县蔡郎桥村出身的恶徒，前半生就是一部“变色龙”的发迹史。 他生在小康之家，读过私塾却混了青帮，也就是民国时期那个臭名昭著的帮会组织，他在里头有个绰号叫“狗头军师”。 后来他又觉得黑道不稳，靠着贿赂摇身一变进了警界，当上了宁波警察系统第五支队的支队长，甚至还要了个副县长的官衔，从收保护费、敲诈勒索，到借着防疫的名义搜刮民脂民膏，只要能搞钱，他换身份比换衣服还快。 这种靠着“画皮”过日子的本领，一直延续到了1949年解放后，当正规军大军压境，他深知自己那一身罪孽洗不白，索性窜进山里当了土匪，他在姜山区曾指使手下用石头活活砸死了五名过路的干部，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可惜，这一次在密室里，他的运气用光了。 短暂的交火后，密室里传来了哀嚎声，吴仕法点燃火折子冲进去，只见满身是血的刘子良蜷缩在地上，旁边是打空的枪械。 那个之前被怀疑胸部造假的尼姑，此时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这不仅是因为恐惧，更有一段令人唏嘘的隐情，她并非真正的出家人，实则是刘子良早年霸占的情妇。 在那个乱世，她不仅被刘子良拖进了这种暗无天日的逃亡生活，甚至她为刘生下的亲生女儿，都被这个男人在逃命途中为了筹措路费而狠心卖掉。 所谓丰满的胸脯或是为了掩人耳目的乔装，或是为了在枯燥的藏匿生活中维持某种畸形的享乐，不管真相如何，这一身体征成了他暴漏的目标。 1950年11月，宁波市中心的广场上人山人海，那个曾在大桥头村深宅密室里苟延残喘的刘子良，终于被押上了公审台。 面对台下那些曾被他敲诈过的商贩、被他害死亲人的农户，检察官历数了他从青帮流氓到反动官僚，再到杀人土匪的累累罪行，当死刑的判决落下，随着刑场的一声枪响，围观百姓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这个变换身份躲藏了大半辈子的人最终还是被识破了，看起来荒唐的“盯胸脯”事件，其实是侦察战士在极端环境下对不正常情况的敏锐察觉——在那个特殊年代，任何不符合生存逻辑的“富足”和“异常”，往往就是罪恶的线索。 信源：大江南北杂志 2008 年第 5 期《浙东剿匪往事》 鄞州区档案馆藏《1950 年匪特罪行档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