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被丁克耽误半生,51岁她拼命生下一儿一女,如今活成女人的羡慕。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走错路,而是明明脚底扎了根刺,却为了面子硬撑着走完。 1988年,吴玉华嫁给同样才华横溢的军艺师弟汪俊,两人白天在话剧团排《霓虹灯下的哨兵》,晚上骑车吹着玄武湖的风,把日子过成了诗。 那时的汪俊,后来执导出了爆款剧《小别离》《如懿传》,但在当年的婚姻契约里,两人最骄傲的共识是做“丁克”:要把有限的生命献给无尽的艺术创作,孩子只会是这段完美关系的“第三者”。 然而,人体里的生物钟从来不听文青的誓言。 39岁那年,一纸卵巢功能衰退的诊断书,像一块巨石砸碎了吴玉华对于“自由”的全部幻想,她猛然发现,所谓的前卫和洒脱,终究抵不过深夜对着朋友送的一件婴儿服发呆时的本能渴望。 那时候,汪俊并非不爱她,在片场他会替胃不好的妻子先尝盒饭的咸淡,哪怕是坐在监视器后,也要特意给她留着最好的位置。 但在生孩子这件事上,这位大导演特别讲究,他指着窗外吵吵闹闹的小孩,觉得那是他的创作灵感杀手,也是他精神世界的麻烦制造者。 一个渴望家里有孩童啼哭的烟火气,一个追求绝对安静的艺术孤岛,这种分歧不是谁退一步海阔天空,而是谁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那时候的离婚不像现在这么快餐化,40岁的女演员一旦离异,还得背着想生孩子的“高龄包袱”,在旁人看来这简直是自毁前程,闺蜜劝她别折腾,甚至有人等着看她笑话。 可这人偏偏就是有一身“反骨”,这种狠劲早在她18岁考军艺时就显露无疑——第一年落榜,别人哭天抢地,她回家闷头复读,硬是把《文艺常识》抄满了三个笔记本,第二年直接杀回学校成了尖子生,几十年后,这股劲头从考场挪到了产房。 既然鞋里的刺扎得肉疼,那就换双鞋光脚走,离开汪俊后,她并没有陷入自怨自艾的苦情戏码,而是遇上了懂她的画家莫大风。 比起导演对于秩序的掌控,画家似乎更懂得欣赏生命的不确定性,两人的缘分始于一幅画:莫大风没有画光鲜亮丽的大明星,而是画了她蹲在衣柜前对着空荡荡角落发呆的背影,那里面藏着一个女人被压抑许久的母性,这幅画让吴玉华知道,这一次,路选对了。 从2003年相识到后来走进婚姻,再到决定生育,吴玉华把高龄备孕硬生生搞成了一个“重点科研项目”,就像当年啃书本一样,她把《妇产科学》堆在床头,像研究剧本一样研究自己的身体反应。 51岁怀孕对身体的摧残是毁灭性的,手臂上因为保胎留下的针眼密密麻麻,激素紊乱带来的彻夜失眠和情绪崩溃,还有那种感觉肋骨都要被撑断的痛楚,旁人看着是“疯”,她觉得是在“补课”。 结果就是,这本被众人唱衰的“人生下半场续集”,不仅没有烂尾,反而高开高走,莫大风从画山水改成了在儿童房墙上画会飞的兔子,产房外攥着B超单的手,比拿画笔时抖得还厉害,先后到来的一儿一女,让这个原本清冷的艺术家家里充满了最具生命力的噪音。 如今回头看,这不只是生孩子的问题,更是两种人生哲学的对撞。 汪俊依然在他的导演世界里如鱼得水,但在接受采访谈及剧中亲子情时,那句“每个人的欢喜不同”和沉默,多少让人读出了一丝只能在戏里体验父爱的疏离感。 而早已“跌下神坛”的吴玉华,素面朝天,眼角有了皱纹,却在接送孩子、菜场砍价的琐碎里,把当年缺失的那块拼图严丝合缝地补上了。 年轻时,她用不生孩子证明自己高于生活的艺术追求;中年后,她用拼命生孩子证明自己掌控命运的野性能力。 那个当年考军艺时不服输的小姑娘,终究是没有变,只不过这一次,她把笔记本扉页上那股子倔劲,揉进了孩子的一声声“妈妈”里,把曾经被别人视为“应该体面”的高跟鞋甩在一边,光着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自己选的泥土上。 信源:网易新闻:《“枣花” 吴玉华:39 岁以死相逼丁克丈夫离婚,51 岁再婚生下龙凤胎》 新京报《小满生活》导演汪俊:不让焦虑左右家庭,不让欲望左右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