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19岁的吴晓丽在沈阳被判处死刑,在枪决前,她突然高喊一个要求,让公安机关震惊不已,经过慎重考虑后,最终同意了她的要求…… 这个有些荒诞又带着凄厉的请求,在那个年代显得格格不入。但当在场的人看清她眼底那份近乎执拗的渴望时,最终同意了这个特殊的遗愿。而在枪响之前,这个从出生起就被视为“多余”的女孩,其实早就已经在谣言和冷漠中“死”过一回了。 吴晓丽出生在城郊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户家里。在这个家中,女孩的地位就像饭桌边角的那双筷子,多一双不多,少一双不少。 打小记忆里,最好的东西永远属于弟弟,饭桌上那两个煎得金黄的鸡蛋,总是被母亲理所当然地埋在弟弟碗底。 她和姐姐除了穿改小的旧衣裳,就是面对父亲那双充满嫌弃的眼睛。其实吴晓丽念书很有天分,课本总是被她包得平整干净,可到了初中毕业那年,父亲蹲在门口吧嗒吧嗒抽着烟,轻飘飘一句话就把她的书包收走了:“女娃认那么多字干啥,家里供不起三个,回来干活吧。” 为了给家里那两个“金贵”的弟弟攒学费,十七岁的吴晓丽被父母送去了镇上的一家裁缝铺当学徒。那是家夫妻店,男老板姓王,是个平日里看着闷头干活、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手艺人;老板娘性子急、嗓门大。 起初日子还算安稳,吴晓丽手脚勤快,眼里有活,就连挑剔的老板娘也挑不出错,为了省钱,她住进了店铺后头隔出来的小板房里。 变故总是在悄然间降临。不知从何时起,吴晓丽常觉一股寒意自后背蔓延开来,每一回眸,总能对上王师傅那黏腻且令人不适的目光。那男人趁着教她压线、裁剪的功夫,手脚变得越来越不规矩。 在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姑娘心里,除了害怕,更多的竟然是羞耻和不敢声张,她怕丢了这份家里好不容易找来的差事,只能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尽量躲着。 那个把她推向深渊的夜晚,老板娘回了娘家。深夜,黑影裹挟着酒气和烟味闯进了那间狭窄的板房。被压在身下的吴晓丽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欲,她拼命蹬踹,混乱中摸到了做活用的剪刀胡乱挥舞,甚至张口狠狠咬了那个男人一口。趁着男人吃痛松手的瞬间,她连鞋都没穿,光着脚逃进了冰冷的夜色里。 这一夜的逃亡,本该是她自保的胜利,却成了她人生崩塌的开始。 当第二天吴晓丽战战兢兢地回到铺子,原本想求老板娘主持公道时,看到的却是那个男人头上缠着纱布,一脸受害者的模样。 那王师傅深知“先发制人”的毒辣,早在妻子回来前就编好了一套剧本:指责是吴晓丽这丫头“发骚”想勾引他,被拒绝后恼羞成怒才动了刀。 在那个把名声看得比命重的年代,老板娘即便心里哪怕有一丝疑影,为了自家的脸面和完整的日子,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丈夫那边。谩骂声瞬间爆发,吴晓丽成了不知廉耻的“狐狸精”,她的铺盖卷像垃圾一样被扔到了大街上。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或许还有转机。可那对夫妻为了彻底把事做绝,竟然跑到吴晓丽的村里去闹。那些污言秽语像长了脚的毒虫,一夜之间爬满了村里的每一个角落。 村民们瞧见归家的吴晓丽,纷纷投去异样目光,一边对她指指点点,一边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那话语里,全是对“镇上丑事”的议论。 真正压垮她的,是亲生父母的态度。面对一身狼狈跑回家的女儿,父亲没有一句安慰,抄起扫帚就打,骂她把祖宗八辈的脸都丢尽了;母亲别过头去,满眼都是嫌弃。 最讽刺的是,父母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处理这个“坏了名声”的赔钱货——听说邻村有个脑子痴傻的男人,父亲竟打算就把她嫁过去,只为了多换一点彩礼钱。 那一刻,吴晓丽心里的某根弦彻底断了。外界的流言、恶人的倒打一耙、家人的抛弃与出卖,共同将她逼进了一个死胡同。 在极度的绝望与愤恨交织下,一个恐怖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形:既然你们用谣言毁了我最珍贵的清白,那我就毁掉你们最心疼的东西。 她回到了镇上,那天下午放学时分,她像往常一样站在校门口,那是裁缝铺王家儿子放学的必经之路。以前这孩子总爱缠着她喊姐姐,让她帮忙削铅笔。她微笑着迎上去,牵起了孩子的手,把他带进了镇外那片枯树林。 没有人知道在那片林子里,当她举起手中的钝器时,心里在想什么。是一时冲动,还是对这个冷酷世界的疯狂报复?结局只有冰冷的现实:两条人命的陨落。天黑透的时候,吴晓丽一身血迹地走进了派出所,平静地结束了这一切。 公审大会上,扩音器里一遍遍回荡着“手段残忍、罪大恶极”的判词。吴晓丽始终低着头,神情木然,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直到被押上刑场,面对即将终结的生命,她才从那麻木的外壳下挣脱出来,喊出了那个关于“处女之身”的请求。 枪声在雪原上炸响,鲜红的血迅速染红了洁白的雪地,如同盛开在凛冬的绝望之花。 只是,这一纸迟来的证明,已经太轻太轻了。 信息来源:中考化学——19岁少女被押往刑场,行刑前一刻,她突然蹲在地上大喊:请验明我的清白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