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毛主席遇刺,刺客将木棒狠狠抡向主席后脑,蒋泽民挥臂挡住! 大边沟青年食堂那回,本来只是毛主席同绥德一位副专员的一顿便饭。 车刚到空地,蒋泽民就看见东边挤着二三十号人,说听说主席要来,非要站着等一眼。 他想到绥德一带暗杀队、石头队、棒子队正到处活动,心里绷紧了。毛主席下车,人群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紧贴着主席往食堂门口走。走到门槛附近,眼角一闪,盯住一个瘦青年:二十多岁,旧衬衫旧裤子,两手一直背在身后,眼神发飘。 他换个角度看去,只见那人背后拖着一根一米多长、茶杯口粗的新鲜柳木棒,末端在地上划痕。 再往前几步,人群一挤,那青年突然窜到前面,双手抡圆木棒,对着主席后脑狠砸下去。 拔枪来不及,蒋泽民右臂猛地横到半空,那一棒砸得闷响一声,右臂当场发麻,他咬牙站稳,左手死死抠住木棒一拧,再抬脚把刺客踢翻,警卫战士冲上来按住人,从兜里摸出东西塞进嘴里。 事后查明,刺客是国民党顽固派派来的,他只留下一句:“保护毛主席的安危,永远高于我的生命。” 这一臂不是白伸的。 一九一三年二月,蒋泽民生在辽宁黑山县镇安乡小蒋屯,是满族人,后来搬到四家子乡马圈子村,少年多在地里干活。一九三一“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侵略东北,义勇军在白山黑水间自发而起,他十八岁参加抗日义勇军,在山林里打游击。 一九三五年二月进入抗联二军独立师,后改编为抗联二师四团。 六月,部队在黑龙江东宁县南老黑山一带活动,当地日军一个连军装袖口缀着红布,被百姓叫作“红袖头”,仗着长枪短枪、重机枪和迫击炮横行乡里。 团长侯国忠根据侦察定下“引蛇出洞”的伏击战,让蒋泽民夜里带一个排进村筹粮,临走叮嘱几户人家把“筹粮”的事捎到“红袖头”耳朵里。 大胡子日本连长率一百多名士兵扛着轻重机枪、驮着迫击炮冲进山沟,两侧早已埋伏好火力,一声哨响,骑马军官成片摔下马,步兵趴地,惊马驮着火器乱蹿。 “红袖头”出动一百余人,被击毙三十多,其余全部成俘虏,连长身上布满弹孔。 缴获迫击炮一门、轻重机枪各一挺、长短枪九十多支、子弹万余发、战马十多匹和不少药品军需物资,抗联装备一下丰厚起来。 蒋泽民抓了七个俘虏,缴获七支短枪,上级奖他一把匣子枪,加上腰间那支三八大盖,从此成了“双枪将”。 一九三五年十二月,他作为抗联优秀干部被选送苏联,一九三六年进入东方大学,一九三八年一月学成回国,同年二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回国后,在中国人民抗日军事政治大学当区队长,在武汉办事处当交通班班长,又在武汉八路军办事处当副官。 一九三八年七月,他调重庆办事处,在周恩来身边当副官。 一九三九年二月,中央组织部电调,把他从重庆调到延安,担任毛主席保卫参谋。 一九三九年底,国民党顽固派掀起第一次反共高潮,绥德警备区在各县组织暗杀队、石头队、棒子队,披着群众外衣活动。从那时起,只要随毛主席外出,他就先看地形,再看人,把眼神别扭、手势古怪的面孔记在心里,大边沟门口那一棒,是多年习惯在关键一刻顶了上来。 一九四二年一月至一九四五年,他又奉命回重庆八路军办事处,给周恩来当警卫副官。 重庆谈判期间,他担任毛主席副官,那时毛主席住在红岩,周恩来把自己身边的人抽出一批送去主席那里,很认真地交代:“你们不要管我,一定要照顾好毛主席。主席的安危,关系到党的前途和命运。” 黄河边那场硬仗,是另一种“护”。 一九三九年九月第二次世界大战全面爆发,一九三九年底到一九四〇年,日本趁蒋介石集团反共发作,集结重兵,企图强渡黄河,摧毁陕甘宁边区。 保卫黄河的任务落在留守兵团肩上,总指挥是毛主席,指挥电话就设在蒋泽民住的窑洞。 毛主席命肖劲光带少量部队渡河侦察,摸清日军兵力、部署和行军路线后,提出“要麻痹敌人,把它放进来打”,不在河边硬拼,而在内线等敌深入。 日军一路平静,渐渐放松,加快行军,走到半途,后勤供应吃紧,只能放慢脚步。 前线再报情况,毛主席又下令:“占住有利地形,埋伏好,狠狠地打。”肖劲光把部队布在要害地段,趁敌疲惫、队形拉长突然发起攻击,打得敌军七零八落,战场上留下战刀、望远镜、地图、文件袋和整套作战计划。 肖劲光随即请示要不要追击,毛主席根据前期侦察判断敌人极可能是假撤,决定不追,继续占住有利地势。 日军在附近徘徊了一天,见我军不出,只好撤走,那一阵留守兵团在毛主席指挥下,在肖劲光带领下同日军打了几十仗,敌人始终没能越过黄河这道线。 抗战胜利后,他从贴身保卫转到车轮轰鸣的后方。 一九五五年被授予技术上校军衔,一九五九年授予大校军衔,先后荣获三级八一勋章、二级独立勋章、三级解放勋章、二级红星功勋荣誉章和朝鲜二级国旗勋章。 一九八二年八月离休,二〇一二年六月十七日在沈阳逝世,享年一百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