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开大学校园内的石碑,上面的字是我们伟大的周总理所题,你知道这写的是啥吗?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07 11:01:26

南开大学校园内的石碑,上面的字是我们伟大的周总理所题,你知道这写的是啥吗? 南开大学里,马蹄湖一圈水一圈树,湖心那块小岛最惹眼。 白色大理石碑立在那儿,约三米高、四米宽,正面镶着周恩来的金色头像,旁边六个鎏金大字:“我是爱南开的”。 字是他亲手写的,笔画不花哨,稳稳按在石头上,湖面晃动,这几笔反倒显得更踏实。 一九七九年,南开建校六十周年,这块周恩来总理纪念碑被安到马蹄湖湖心岛上,成了校园里的一个新地标。不远处,一九八九年落成的周恩来塑像笔直站着,高四点七五米,踩在大理石基座上,基座上还是那六个字。 纪念碑、塑像,再加旁边的诗文碑,一组三件,隔着水面对看,一个是头像,一个是全身像,一块是专门刻字的碑面。绕到背后,杨石先校长的手书碑文分列其上,把周恩来和南开的缘分,从少年读书到总理回访,交代清楚。 这些点位,如今被编进“南开区红色记忆精品旅游线路”,成了重温革命历史、传承红色基因的一站。 时间往前拨到一九一三年。 那一年起,周恩来在南开学校念书,一直到一九一七年。 课堂里,他成绩扎实;课外,他拉着同学折腾“南开学校敬业乐群会”。名字温和,干的事一点都不安分:大家一起办《敬业》《校风》,写身边的风气,也写天下大势,让学生味和家国事搅在一块。 张伯苓看得明白,非但没按下去,还支持他搞南开新剧团。 排戏、演讲、谈时局,校园里多了一块新舞台。周恩来一人身兼数职:演说会副会长、国文学会干事、新剧团布景部副部长、班中干事,哪里有学生活动,哪里就能看到他的身影。 张伯苓后来多次说“周恩来是南开最好的学生”,既是在夸读书,也是在夸这份主动挑担子的劲头。 一九一九年,周恩来越洋去日本又回到天津。 严修、张伯苓一合计,经两人批准,他作为南开大学首届学生免试入读文科,学号六十二。 那时的天津风雨欲来,南开的爱国传统一届届传下去,校园里的青年很难只把自己当做考卷上的分数,周恩来走到了更前面。 他主编《天津学生联合会报》,把各校声音拢在一张报纸上。 觉悟社也在这段时间组建,一群青年围在一起读书、议论、策划,把理想从嘴上挪到脚下,觉悟这个名字,既是要求别人,也是天天提醒自己。 一九二〇年一月,“魁发成事件”让矛盾一下子炸开。 周恩来等学生领袖组织天津各校数千名学生到直隶公署请愿,队伍排得老长,口号喊得震天。反动当局当场下手,把一批批学生抓进拘留所。 铁门一关,本以为人心就散,里面很快又聚拢起来。 周恩来带头绝食,态度摆得很明白。 同时,他和马千里、于方舟一起办起读书团,昏黄灯光下,给难友讲马克思其人其书,讲唯物史观,也讲阶级斗争和剩余价值学说,把抽象道理说得接地气。 牢房临时变成课堂,后来整理出来,成了《警厅拘留记》和《检厅日录》两部文字,记下天津人民反帝反军阀的斗争,也记下被捕代表在狱中的抗争。 公开审理那天,周恩来当庭列举事实,把当局迫害爱国群众的招数一条条摊出来,把强加在学生头上的罪名顶回去。外面,全国舆论和天津各界不断声援,一九二〇年七月,反动当局扛不住,只好把周恩来等全体被捕代表放出牢门。 同年秋天,他拿到“范孙奖学金”,赴法勤工俭学,离开熟悉的南开校园,踏上欧洲的街道。 在那段岁月里,他在更大的天地里寻找答案,在欧洲加入中国共产党,把“为中华之崛起而奋斗”这句话当成一生的方向。 南开的几年读书生活画上句号,可这里打下的底子,已经跟着他走得很远。 延安时期,他在窑洞里接受《华北明星报》记者采访,说起自己在天津南开读中学、读大学,评价学校“教学严格,课外活泼”,又直白地承认,后来参加革命活动,同南开的教育影响分不开。 这几句话,把一条看不见的线接了起来。 新中国成立以后,这位从南开走出的学生已经成了共和国总理。 他先后三次回到南开视察,看教学科研,也看学生精神,语气里始终带着对母校的信任和期望,希望这里永远有敢想敢干、心里装着国家的年轻人。 时间推着往前走,马蹄湖畔的纪念碑、塑像和诗文碑慢慢成了南开人心里的一个落点。 每逢周恩来诞辰、逝世之日,还有清明时节,师生和校友会自发到碑前、像前献花鞠躬,站一会。周恩来在他们眼里,不只有“总理”这三个字,还是南开校友中最耀眼的代表,是“南开精神”的一个具体模样。 “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这句话,如今常被挂在教室门口、写在笔记本上。 再看一眼湖心岛上那块碑,金色的“我是爱南开的”六个字,在阳光下闪一闪,像在提醒后来者:爱一所学校,最终还是要落在对这个国家、这个时代的担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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