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百岁老人令人幡然醒悟的话: “在这个薄情寡义的世界里,你可以大度的原谅别人,但切勿愚蠢的再去相信,你可以不记仇,但不能不记事,良心这个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存在幻想;树坏在根,人坏在心,永远不要问别人原因。” 什么叫“处世的清醒”?九旬的陈老,最有发言权。 他的晨课,是坐在老槐树下翻一本磨破了边的旧本子。本子上没有诗,没有词,只有一个个名字,名字后面跟着简短的批注:“某年借米未还,后遇困难仍援手,此人无信却有仁”“某日当众折辱,后落难避而不见,此人凉薄且怯弱”。 这是他用一辈子的人情冷暖,攒下的“人心账本”,比任何处世哲学都管用。 他慢悠悠地起身,去巷口的茶馆。 邻桌的老张正唾沫横飞,说着当年如何被朋友坑走了血汗钱,如今朋友落魄,他却日日念着要“报仇”。陈老抿了口茶,没搭话。 年轻时,他也曾被挚友卷走了全部积蓄,气得大病一场。后来挚友潦倒归来,他递了一碗热粥,却再也没与其称兄道弟。他早看透了:记仇是拿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记事是用过往的教训保护自己。 菜市场里,卖菜的阿婆拉住他诉苦,说前阵子帮衬的穷亲戚,转头就说她小气抠门。阿婆红着眼问:“陈叔,您说我该不该去找他理论?” 陈老摇摇头,指了指摊位上的青菜:“菜蔫了,浇再多水也回不到刚摘的模样;人心歪了,说再多理也掰不回原来的分寸。” 有些事不必较真,有些人不必追问,心里有数,就是最好的答案。 傍晚,孙子打来电话,说工作上被同事抢了功劳,咽不下这口气。 陈老听着,等孙子说完了,才缓缓开口:“当年你爷爷开铺子,被伙计偷拿了账本,我没骂没打,只是把他辞退了。后来他再想来求收留,我没应。不是记恨,是记着他的贪心。” 孙子沉默了半晌,低声说:“爷爷,我懂了。” 挂了电话,陈老望着窗外的晚霞。年轻时,他总想着“以心换心”,后来才明白,不是所有真心,都能换来真心。就像不是所有种子,都能开出花。 散步路过街角的老榆树,树身有个蛀空的大洞,枝叶却依旧繁茂。 他想起年轻时,有人劝他:“那人心术不正,你别来往。”他不信,非要掏心掏肺,最后落得满身伤痕。如今再看这树,才懂:树坏在根,是从里往外烂的;人坏在心,是从骨子里凉的,旁人劝不醒,自己悟不透。 回家的路上,遇见邻居家的小媳妇,正为婆家的刁难抹眼泪。她说:“我都原谅他们好几次了,怎么就换不来好脸色?” 陈老停下脚步,轻声说:“原谅是你的大度,再信就是你的糊涂。就像被狗咬了,你可以不打死狗,但不能忘了狗会咬人。” 小媳妇愣了愣,眼泪忽然就止住了。 夜深了,陈老合上那本“人心账本”。 本子里的名字,有的早已模糊,有的依旧清晰。模糊的是仇怨,清晰的是教训。 这就是处世啊。 该放的放,该忘的忘,该记的记,该防的防呀。 《增广贤文》云:“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 原谅是胸怀,不轻易相信是智慧。这世间的凉薄,往往藏在“真心错付”里,守住三分清醒,才不会被伤得太深。 《菜根谭》有言:“君子之交,其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 不记仇,是放过自己;不记事,是坑害自己。那些让你吃过亏的人、受过的伤,都是刻在心上的“警示牌”,不是用来反复咀嚼的苦果。 老子说:“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良心这东西,是天生的底色,装不出来,也捂不热。遇见有良心的人,交得坦荡;遇见没良心的人,走得坦荡,不必追问“为什么”,答案早写在他的一言一行里。 《围炉夜话》讲:“人之足财,在能知足;人之足寿,在能知止。” 处世的最高境界,不是睚眦必报,也不是以德报怨,而是“记一事,长一智”。原谅过后,学会止步;吃过亏后,学会转身。 最后,清醒是“盾”,糊涂是“矛”。 没有这面“盾”,再善的良善,再暖的真心,都会被世事的风霜戳得千疮百孔。 守住这份清醒,便守住了在薄情世界里,安稳度日的底气。 这一番话,字字平常,却字字是行走人间的护身符。 你说是不是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