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洵37岁那年,第一次带苏轼逛眉山夜市——没买糖人,没看杂耍,而是蹲在豆腐摊前,盯着老板点卤水的手抖了三次。回家后,他撕了刚写好的《六国论》草稿,在背面记下:‘点卤三抖,非手拙,是豆子新旧混用,凝固力不均。治国如点卤,急不得,瞒不得,更骗不过那一口豆腐的滋味。’” 别人中年觉醒去考研,他觉醒去菜市场做田野调查; 别人教孩子背《三字经》,他让苏辙数盐铺柜台下老鼠洞:“洞口朝南的,多是囤盐商养的;朝北的,才是真饿鼠——你看,连老鼠都懂‘政策红利’往哪边吹。” 他内心戏其实很鲜活: “我早年也爱写‘天地正气’‘万古长河’,直到看见县衙告示栏上,一张‘减免赋税’红榜旁,贴着三张泛黄的卖儿契……那一刻,我突然觉得,那些大词轻得托不住一粒米。” “我不逼儿子当宰相,但必须让他们知道:青天大老爷的惊堂木一拍,底下跪着的人,袖口补丁是横线还是竖线,决定了他到底怕不怕这声‘威——武——’。” 他书房最显眼处,挂的不是孔子像,而是一块磨刀石——上面刻着两行小字: 上句:‘锋从慢磨出’(磨的是刀) 下句:‘智自细察来’(察的是人) 他临终前烧掉半本《权书》,火光里对苏轼说: “爹没留下什么金玉良言…… 只教你一件事: 下次路过田埂,别光看稻子齐不齐—— 弯腰摸摸泥温,听听蛙鸣密不密, 再数数老农裤脚卷到第几道褶。 那才是大地真正的策论。” 苏洵 历史冷知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