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一位妻子举报了自己的丈夫,最终导致丈夫悬梁自缢。这位丈夫就是当年举世

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01-09 10:45:12

1970年,一位妻子举报了自己的丈夫,最终导致丈夫悬梁自缢。这位丈夫就是当年举世闻名的导演顾而已。 那个年代的风声总是很紧,空气里飘着的都是纸灰味。上海电影制片厂的院子里,大字报一层盖一层,浆糊的酸馊气久久不散。顾而已蹲在墙角刷马桶的时候,大概还会想起几年前拍《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情景,镜头里的蝶翼那么薄,灯光师小心翼翼调整着角度,生怕那点脆弱的反光消失。如今他自己的命,比那些道具蝶翼还脆。 他妻子去揭发的那天,厨房的煤炉子上还煨着一锅山药排骨汤。举报材料写得工工整整,三页纸,按着手指印。内容无非是些“资产阶级审美”“封建余毒”之类的套话,可每句话都能要命。邻居后来回忆,那女人交完材料回来,继续坐在窗边织毛衣,竹针碰出细密的哒哒声,像秒针在走。 顾而已被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没人知道他在看什么,也许是窗台上那盆半枯的茉莉,也许是妻子手里的毛线团。批斗会上,有人让他解释电影里为什么总有才子佳人,他弓着背,汗水顺着花白的鬓角往下滴。他说不出话,只是反复折叠手里那顶皱巴巴的高帽子。 那个年代的举报信像秋天的梧桐叶,飘得满街都是。但妻子的举报终究是不同的,它穿透皮肤,直接扎进心脏最柔软的腔室里。半夜里,顾而已或许还在等,等一双熟悉的手推开房门,低声说“材料我撤回来了”。等来的是更深的沉默,沉默变成绳子,挂在牛棚的横梁上。 有人后来在废纸堆里翻到顾而已的笔记簿,上面写着一段戏的构思:“春日游园,小姐的团扇掉进水里,书生去捞,捞起一扇破碎的月亮。”这段戏永远拍不成了。那些年破碎的何止是月亮,多少人的命就像那扇面上的绢帛,浸了水,轻轻一扯就烂在掌心。 我们总爱说“时代悲剧”这个词,说得太轻巧了。时代不会拿绳子,不会写举报信,不会在深夜背过身去假装睡着。时代只是提供了背景布,真正涂抹色彩的,还是具体的人,具体的手。恐惧能让手指变形,让最熟悉的笔迹写出最陌生的句子。当政治运动像潮水般涌来时,很多人不是被淹死的,是被水里裹挟的碎石,被身边人惊慌中胡乱挥舞的手臂,撞得头破血流。 顾而已的摄影机停了,胶片盒散在仓库里慢慢发霉。那些他拍过的春光、水袖、眉眼传情,突然都成了罪证。艺术原本是抵抗遗忘的方式,可在某些时刻,记得太清楚本身就成了罪名。他的死像一个仓促的句号,划在没写完的剧本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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