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重庆集中营大杀手漆玉麟,解放后不知所终,但却因在稻谷场,炫耀骑车技术,暴露身份。 谁能想到,这个在田埂上骑车耍帅的老农,双手沾满了革命志士的鲜血!他本名宋玉成,湖南株洲人,1931年就钻进了国民党特务训练班,跟着叛徒顾顺章学了一身作恶的本事,改名漆玉麟后,成了军统手里最凶狠的屠刀。在保定,他一年就破坏3个地下党组织,抓捕56名共产党员;到了重庆,更是徐远举手下的得力干将,《挺进报》案中焚烧文件抓捕40余人,亲手将江竹筠(江姐)等13名志士押进渣滓洞,竹签撬指甲、坐老虎凳、蚂蟥池折磨,各种酷刑无所不用其极。1949年重庆解放前夕,他参与“11·27”大屠杀,近300名革命志士倒在他和同伙的枪口下,而他却趁乱冒充伤兵,骗到《被俘人员遣返证》,连夜潜逃。 一路辗转到江西萍乡安源镇九荷村,他又改名宋世文,彻底抹掉过往。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学着扛起锄头、挑起粪桶,干活比谁都卖力,谁家盖房修屋他主动搭手,村里选会计他毛遂自荐,凭着识几个字、会算账目,居然混上了“乙等劳动模范”,胸戴大红花接受表彰。村民们都夸他是“老实巴交的外乡人”,没人知道他夜里对妻子呼来喝去,茶要到水要到,骨子里还是当年军统中校的作派。他以为躲进农村就能高枕无忧,却忘了1957年的中国,肃反运动正深入开展,群众的眼睛亮得很。 那天的稻谷场格外热闹,县农技指导员的自行车成了稀罕物,村里小伙子学了半天,摔得满身是泥。漆玉麟看得不耐烦,上前一把扶过车,左脚蹬踏板借力,右脚一抬就稳稳落座,不仅在平坦的谷场转圈,还敢在窄窄的田埂上玩“S”形走位,动作比农技指导员还娴熟。村民们拍手叫好,村治保主任张顺发却心头一紧:“一个旧社会过来的农民,怎么会把‘洋马儿’骑得这么溜?” 这不合常理的熟练,让张顺发想起了这人的来历——外来户,祖籍证明含糊,看似憨厚却从不愿提过往。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再也压不住。张顺发立刻上报镇派出所,民警悄悄拍下他的照片,加急发往重庆公安局。那边的档案库里,漆玉麟的特务履历清晰在册:西南军政长官公署二处中校行动组长,参与抓捕共产党员120余人,亲手杀害19名烈士,包括江姐、罗世文等。照片比对、档案核实,再加上当年渣滓洞脱险者的指认,真相瞬间大白——这个“劳动模范”,正是潜逃8年的头号通缉犯! 1958年春节刚过,农业社团拜会上,漆玉麟还穿着灰蓝棉袄装朴实,几名便衣民警突然上前按住他。“漆玉麟,你跑不了了!”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他脸色瞬间惨白,挣扎着想要反抗,却早已没了当年的嚣张。审讯室里,面对指纹报告、旧照片和烈士遗物,他起初还想抵赖,可当说起渣滓洞的酷刑和大屠杀细节,他终于瘫在椅子上认罪。5月13日,重庆沙坪坝万人公审大会上,他的罪行被一一宣读,台下群众愤怒的呼声震耳欲聋,最终一声枪响,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伏法,为他的罪恶人生画上了句号。 漆玉麟的落网,看似是一次偶然的“炫技”暴露,实则是必然的结局。1950年代的肃反运动中,“提高警惕,肃清一切特务分子”的理念深入人心,群众的警惕性和参与度,让潜伏的反革命分子无处遁形。他可以改变姓名、伪装身份,却改不掉多年特务生涯养成的习惯,更洗不掉身上的血债。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那些为了革命事业牺牲的烈士,终究等来了公道。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