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地下党员傅有智被捕,敌人把他带到了海滩,连开5枪,枪枪命中,谁知,等

瑶知不是雪中梦 2026-01-09 13:11:45

1930年,地下党员傅有智被捕,敌人把他带到了海滩,连开5枪,枪枪命中,谁知,等敌人走后,傅有智却被雨水打醒了! 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厦门港渔行口广场枪声响过,傅有智倒在血泊中。敌人检查后便离开了,谁都没想到,五颗子弹竟奇迹般避开了所有要害。冰冷的雨水拍打在他脸上,硬是把昏迷的他浇醒了。 傅有智是土生土长的厦门人,28岁前还是鼓浪屿一所小学的教书先生。看着军阀混战下百姓流离失所,看着列强在租界里横行霸道,他再也坐不住讲台。 1927年,经同学介绍加入地下党,从此化身“夜行人”,借着渔行记账先生的身份,在厦门港的渔船与码头间传递情报。他记性好,所有情报只记在脑子里,每次接头都用渔民的暗语,从没出过差错。 这次被捕,是因为叛徒出卖——那个他曾舍命掩护过的“兄弟”,终究没扛住敌人的酷刑。 醒来时,雨水已经浸透了他的粗布衣裳。伤口像火烧一样疼,每吸一口气都牵扯着肋骨附近的枪伤,温热的血混着雨水往下淌,在沙滩上汇成一小片暗红。 他想抬手,却发现胳膊沉得像灌了铅,指尖触到的是冰冷潮湿的沙粒,还有几颗被雨水冲刷得光滑的小石子。 敌人临走前踢过他的身体,确认没有气息才离开,可他们没料到,傅有智从小在海边长大,肺活量比常人好,更没料到这五颗匆忙射出的子弹,竟都打在了肌肉厚实的部位,避开了心脏、动脉这些致命处。 “不能死……情报还没送出去。”他咬着牙,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呻吟。远处的海平面上,风雨裹挟着乌云,看不到一点光亮。厦门港的渔船都该靠岸了,只有零星几盏渔灯在远处摇曳。 他想起妻子林秀琴,出门前她还在灯下为他缝补袖口,反复叮嘱“早去早回”。还有那些等着情报转移的战友,他们藏在渔村里,多耽误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他一点点挪动身体,沙滩被血泡软,每挪一寸都像要剥掉一层皮。就在他快要撑不住时,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渔船马达声——是陈阿公!这位老渔民常年深夜出海捕鱼,傅有智曾帮他救下被国民党抓壮丁的儿子,两人算是忘年交。 陈阿公远远看到海滩上的人影,本以为是落水的渔民,靠近了才发现是浑身是血的傅有智,吓得手里的渔网都掉在了船上。 “小傅!你这是咋了?”陈阿公赶紧跳下船,蹲下身查看。傅有智虚弱地抓住他的胳膊:“阿公……别声张……送我去……红树林那边。”老渔民二话不说,背起傅有智就往船上跑。 他知道傅有智在做“大事”,也知道这事儿沾着人命,可他更记得,当初若不是傅有智,他的儿子早就成了战场上的炮灰。 渔船在风雨中颠簸,陈阿公用渔网上的粗布简单包扎住傅有智的伤口,又从船舱里摸出一壶米酒:“喝点,能止疼。”傅有智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滑,却让他清醒了几分。 船行到红树林附近,这里是地下党的秘密联络点,几个穿着渔民服装的战友早已等候在岸边,看到傅有智,赶紧把他抬进了隐蔽的草屋。 医生赶来时,傅有智已经再次昏迷。检查后,医生忍不住感叹:“真是命大!五颗子弹都打在肌肉里,没伤到内脏和大动脉,再加上雨水降温,没让伤口感染恶化,这才捡回一条命。” 战友们轮流守着他,为他换药、喂水,陈阿公则每天借着捕鱼的名义,送来新鲜的鱼和粮食,还帮着打探城里敌人的动向。 半个月后,傅有智终于能勉强坐起来。他躺在草屋里,看着窗外的红树林,心里百感交集。 1930年的厦门,正处在白色恐怖的笼罩下,国民党反动派大肆搜捕地下党员,不少同志倒在了血泊中。 他知道,自己能活下来,不只是运气,更是因为有陈阿公这样的百姓愿意伸出援手,有战友们的拼死营救。 这些普通人,或许不懂什么是革命,但他们心里清楚,傅有智这样的人,是在为老百姓谋活路。 伤好后,傅有智没有离开厦门。他换了一个身份,继续在地下工作,只是比以前更加谨慎。他常常想起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想起陈阿公粗糙的后背,想起战友们焦急的眼神。 那些子弹没能夺走他的生命,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信念——只要人心还在,只要百姓还支持,革命就不会失败。 革命道路从来都是荆棘丛生,无数先烈用鲜血铺就了前行的道路。傅有智的“死里逃生”,是那个黑暗年代里的一抹微光,它告诉我们,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百姓的支持,是革命最坚实的后盾;而革命者的坚韧,则是照亮黑暗的火炬。这样的奇迹,藏着太多普通人的善良,也藏着革命者的信仰与担当。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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