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包头,男子摔一跤后右脑出血,医生建议立马手术,谁料医生做完手术才发现,竟然开成左脑了!他们又赶紧开右脑,让男子白白遭了两回罪。事后1年,男子作为家中顶梁柱久久无法恢复,光医疗费就高达160多万,家属向院方索赔300万,没想到医院却先一步告上法院,要求家属先把欠的医疗费交了。 53岁的王文亮本来在家收拾垃圾,这一滑倒,直接把自己这个家庭顶梁柱给摔塌了。送到包头市中心医院一查,大夫说是右侧内囊区脑出血,情况危急得赶紧手术。 王家那时候心里虽然慌,但想着这是当地有名号的三甲医院,也就咬牙签了字。主刀的大夫姓曾,跟历史上那位曾国藩一个姓,可这办事儿的严谨程度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这手术从上午11点做到了晚上10点。本来只要清理右脑的血肿,可到了术后第三天,家属才发现王文亮那脑袋包得跟个粽子似的左右两边都缠上了纱布。 问医生咋回事,一开始还得了个云山雾罩的说法,叫“左边探查了一下”。家属也是心细,要是探查咋能查出个新的硬膜外血肿来?一看CT片子,好家伙,本来健康的左脑不光挨了一刀,还整出了新伤。 后来的病历封存也遮不住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23年2月17日的手术记录把遮羞布扯了下来,白纸黑字写着“误将左侧当成右侧开颅”。 也就是说,在那间封闭的手术室里,这位曾医生不管是看错了片子还是想错了事儿,硬是按着老王健康的左脑先来了一套全流程:切皮、开骨窗、用那要命的手术钳子就在好脑子里扒拉。等这一通操作下来发现“哎呀坏了,这边没血”,这才手忙脚乱地合上左边,再去开真正该救的右边。 就这么一个“左右不分”的低级失误,直接把老王送进了ICU,住了整整80多天。要光是身体受罪也就罢了,这背后的经济账更是一笔糊涂账。老王本来是个跑货车的,一个月那一万来块钱是全家的指望,媳妇两年前就病重没法干活,孩子还在读高中。 这下可好,顶梁柱倒了不说,人也没好利索。左脑那一刀下去不是闹着玩的,不仅增加了感染风险,那用来固定脑袋的手术架子甚至把耳朵都夹破了,光清创就做了四次。直到现在,老王右边身子还是动弹不得,话也说不囫囵,吃饭翻身全都离不开人伺候。 这时候,医院的那波操作简直让人开了眼。事发初期因为理亏,医院确实垫付了医药费,毕竟人是在手术台上被多划拉了一刀,怎么看这这感染、这超长的重症监护期都是人为失误造成的。可两年一晃过去,看着老王还没恢复,医院的耐性似乎耗尽了。 眼瞅着家属那边又是要算伤残费、又是要算护理费,加起来奔着300万去,医院那边估计盘算了一下,觉得与其等着被动赔钱,不如主动出击。 这招“反客为主”也是够狠的。你说我医疗事故赔偿没谈拢?行,那我先告你欠费。那一摞高达160多万的账单直接甩到了法院。 医院的逻辑硬邦邦的:人是在我这儿治的,药是给我这儿用的,哪怕是我把你治坏了导致得多用药,那也是产生了费用,既然产生了你就得付。至于这费用是不是因为医生开错刀导致的?那咱另算。东河区法院已经立案了,这就意味着原本是被毁了一生的受害者,还没等着那句道歉和赔偿,先成了身背巨债的被告。 这里面最让人心里不是滋味儿的,是那位犯错的曾医生。照理说,不管是《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二十一条规定的诊疗义务,还是神经外科最基础的术前核对规范,他在术前画线、麻醉核对这些关卡全“失守”了。 结果呢?手术做坏了没多久,这位曾大夫就辞职不见了人影,连卫健委介入后除了罚医院,对他个人的行政处罚也一直没个响动。据说是去哪儿攻读博士学位了,这一走就是海阔天空,把自己造成的烂摊子全甩给了那个连杯子都拿不稳的瘫痪病人。 这种案子对普通家庭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医院有法务团队,耗得起时间,走的完程序。可老王一家呢?老婆带病陪护,还得时刻担心着哪天法院判下来,别说这几年看病借的钱还不清,连本来想要讨回的公道都得变成负债。 法律上讲,因为侵权导致的损失本来就该抵扣,可这真要掰扯清楚那这巨额医药费里哪一针是因为误诊多打的,哪一天床位是因为感染多住的,光是这鉴定过程就足够把这一家子最后的精气神儿给磨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