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面面相觑,筷子都停在半空。第三次打包回民宿时,小周憋不住了,把打包盒往桌上一放:“丽丽,这酸汤鱼380,6个人AA下来你该出63,微信转我就行。” 她没接话,低头继续扒饭。空调嗡嗡响,窗外的灯笼一晃一晃的。其实那会儿我就走神了——想起出发前她抢着订便宜民宿那股热乎劲儿,说“都是朋友,省钱最重要”。 隔天去古镇,馆子刚坐下,她又捂着胃说不舒服。小周给我使眼色,我低头划拉菜单,假装没看见。等菜上齐,阿明突然说:“要不……还是给丽丽打个包?”没人接话,只有筷子碰碗的叮当声。 回去路上巷子特别黑,手电光晃着青石板。她果然在客栈门口等,看见我们两手空空,嘴角那点笑一下就没了。“我的饭呢?”声音尖尖的。小周摸出手机,屏幕光映着他半张脸:“前几天的账,要不先清一下?” 她突然就炸了,说我们算计,说朋友之间没意思。其实她骂人的时候,我正盯着她新做的美甲——亮晶晶的,估计不便宜。最后她摔门进去,木门吱呀晃了好久。 第二天大清早,她房间就空了。群里留了句话,说散了吧。我们五个按原计划去爬山,半山腰歇脚时,阿明突然笑出声:“少个人,AA倒是省心了。”没人接话,只听见风吹松树哗哗的响。 下山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山路弯弯曲曲的,早就看不见客栈的屋顶了。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筷子都停在半空。第三次打包回民宿时,小周憋不住了,把打包盒往桌
卓君直率
2026-01-09 20:4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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