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彭湃8岁的儿子彭士禄在汕头炮台监狱,披着麻袋片,光着脚,吃着霉饭,被

南风漫说过去 2026-01-11 01:29:40

1933年,彭湃8岁的儿子彭士禄在汕头炮台监狱,披着麻袋片,光着脚,吃着霉饭,被折磨得枯瘦,这时出现了一位神秘老人。 老人留着花白长须,眼神里没有狱卒的凶狠,也没有其他犯人的颓丧。他慢慢蹲下身,粗糙的手掌轻轻抚过彭士禄枯黄的头发,一声长叹里裹着心疼:“这孩子真像啊!” 彭士禄缩着身子,本能地警惕——在这座监狱里,折磨他的刑具、冰冷的呵斥早已成了日常。他亲眼见过养母潘舜贞被灌辣椒水、坐老虎凳,却始终咬着牙不肯承认他是彭湃之子,而他自己,即便被打得站不稳,也没吐出半个与父亲相关的字。 没人知道,这个8岁孩子的背后,是一段满是鲜血的革命往事。父亲彭湃本是广东海丰大地主家的少爷,却当着佃户的面烧毁田契,带着农民闹革命,创建了海陆丰革命根据地。母亲蔡素屏跟着丈夫冲锋陷阵,31岁就为革命牺牲。1929年,彭湃被叛徒出卖,在上海龙华英勇就义,年仅4岁的彭士禄一夜之间成了孤儿,开始了被乡亲们辗转保护的逃亡生活。可叛徒的告密终究让他落入魔爪,汕头炮台监狱的霉饭、刺骨的寒风,还有无休止的审讯,几乎榨干了他的生命力。 老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恐惧,从怀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点心,递到他面前。那是彭士禄入狱后见过最干净的食物,他咽着口水,却不敢伸手。“好孩子,快吃吧,我是你父亲的老朋友。”老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彭士禄盯着老人的眼睛,那里的真诚让他放下了戒备,接过点心狼吞虎咽起来,甜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竟让他忍不住红了眼眶。 往后的日子里,老人总会想办法接济他。有时是半块窝头,有时是一把炒米,更多时候是趁着放风的间隙,悄悄给他整理破烂的麻袋片,用粗糙的手揉搓他冻得红肿的双脚。彭士禄问过老人的名字,老人只是摇头,只说自己曾追随彭湃闹革命,受其恩惠。其实老人是潮汕地区的地下工作者,看到报纸上刊登的“共匪彭湃之子被擒”的消息,特意设法入狱保护烈士后代。在白色恐怖笼罩的汕头,地下党组织一直在暗中营救彭士禄,老人正是其中关键的一环。 两年时间里,老人的照料成了彭士禄活下去的支柱。敌人见他始终不肯松口,又碍于彭湃在群众中的威望,最终失去了耐心,将他转押到广州。临别时,老人塞给他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枚铜板和一张写着“活下去”的字条。彭士禄攥着布包,看着老人消失在牢房尽头,这一别,竟成了永诀。 1936年,彭士禄的祖母多方奔走,终于将他从监狱救出,带到香港。长大后的他四处打听老人的下落,却始终杳无音信,这个谜团成了他一生的牵挂。但老人的善意和父亲的革命精神,早已在他心里扎了根。14岁时,他毅然投身抗日游击队;留学苏联期间,听闻祖国需要核动力人才,他毫不犹豫改学专业,36门课程33门优秀;回国后,他带着团队在四川深山里隐姓埋名,没有图纸就研究玩具模型,没有电脑就用算盘演算,吃着窝窝头搞出了中国第一艘核潜艇。 49岁那年,他在核潜艇调试现场突发胃穿孔,被切除四分之三的胃,术后一个月就重返岗位。后来主持大亚湾核电站、秦山核电站建设,面对40亿美元的投资缺口和技术空白,他四处奔走谈判,开创了中国核电的新纪元。2017年,他将百万港币奖金全部捐献,用于培养核动力人才;2021年逝世后,骨灰撒向大海,永远守护着他用一生铸就的海防长城。 彭士禄的一生,是被善意照亮的一生,也是回报善意的一生。那位神秘老人的挺身而出,是革命年代无数无名英雄的缩影;而彭士禄用一生践行的“只要祖国需要,我愿意贡献一切”,正是对这份善意最好的回应。英雄从不是孤军奋战,正是无数人的坚守与传承,才撑起了民族的脊梁。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0 阅读:0
南风漫说过去

南风漫说过去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