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伊朗通货膨胀之际,市民骚乱,美国和以色列升级为政治问题,为何要管制? 美国为维护中东主导权、美元霸权与盟友体系;以色列则以生存安全为红线,严防伊朗拥核与“什叶派之弧”围堵,两者形成“战略互补+行动协同”的长期对抗态势 。 一,以色列国土狭小、纵深不足,伊朗拥核等于灭国风险,这是其“DNA级”安全底线。以色列历史上曾两次先发制人摧毁敌对国家核设施(1981年伊拉克、2007年叙利亚),对伊朗核计划坚持“清零”立场,拒绝接受任何“保留浓缩铀”的妥协方案 。伊朗浓缩铀丰度提升(已达60%)与核设施扩建,进一步加剧以方“先发制人”的决心。地缘“包围圈”焦虑:伊朗构建的“什叶派之弧”(黎巴嫩真主党、也门胡塞武装、叙利亚政权等)形成对以“战略包围”,其导弹、无人机可直接打击以色列本土,威胁以北部边境与战略纵深。以方视削弱伊朗地区影响力为“去包围化”关键,通过军事行动与外交施压压缩伊朗地缘空间 。政权与意识形态对立: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后,反以立场固化,多次公开否认以色列生存权,加剧以方“生存焦虑”。以色列将削弱伊朗伊斯兰政权视为维护自身在中东战略地位的重要前提 。 二、 伊朗核计划若突破“武器级门槛”,将打破中东战略平衡,引发沙特、土耳其等国效仿,触发地区核军备竞赛,威胁美国在中东的军事存在与盟友(以色列、沙特等)安全。美国将伊朗核问题“司法武器化”,以制裁与军事威慑阻止其拥核,巩固自身“核霸权”优势。地缘霸权与石油美元:伊朗控制霍尔木兹海峡(全球20%原油运输通道),其“去美元化”与能源合作(如俄伊400亿美元能源协议)冲击美国“石油-美元”体系,威胁美元霸权 。美国需遏制伊朗区域扩张,维护其在中东的主导权,确保石油贸易以美元结算,巩固全球金融霸权 。地区盟友体系维护:伊朗支持的什叶派武装(如伊拉克民兵、也门胡塞)威胁美国在中东的盟友利益,挑战美主导的地区秩序。美国将制约伊朗作为“巩固盟友、遏制反美势力”的核心抓手,通过“中东版北约”等机制强化对伊围堵 。国内政治与军工利益:美国两党对伊朗强硬立场形成共识,犹太游说集团与军工复合体推动对伊制裁与军事介入,以维护自身政治与经济利益 。特朗普政府退出伊核协议、拜登政府延续制裁,均体现国内政治对伊朗政策的主导性影响。 三、美以协同:目标一致,手段互补。以色列是美国在中东的“核心代理人”,美以情报共享、军事协作(如联合军演、武器援助)形成“以军突击+美军兜底”的行动模式,共同推进对伊“极限施压” 。行动协同:以色列通过军事打击(如空袭伊朗核设施)破坏美伊核谈判,迫使美国采取更强硬立场;美国则以经济制裁、外交孤立配合,形成“军事+经济+外交”三位一体的围堵态势 。双方在联合国、安理会等多边平台相互呼应,强化对伊“国际孤立”效果 。美国借以色列“代理人战争”降低自身军事介入成本,以色列则依托美国军事与外交支持,提升对伊行动的“有恃无恐”底气,形成“相互利用、彼此支撑”的战略共生关系 。 四、美国的核心目标是维护全球霸权,通过遏制伊朗巩固其中东主导权、石油美元体系与核优势,阻止地区力量“多极化”挑战 。以色列的核心目标是确保生存安全,通过“零核化”与“去包围化”消除伊朗威胁,维护其在中东的“唯一核国家”地位与战略优势。 两者共同指向:阻止伊朗成为地区强国,消除其对美以利益与安全的“双重威胁”,这是美以长期制约伊朗的根本动因 。 五、伊朗核技术突破速度、美国大选周期(特朗普政府强硬立场)、以色列国内政治(内塔尼亚胡执政稳定性)、国际社会(中俄等)对伊支持力度,将影响美以制约策略的节奏与强度。美以对伊“遏制+威慑”将持续,不排除军事冲突风险;伊朗则以“核能力提升+地区影响力拓展+经济反制”应对,形成“斗而不破、长期对抗”的格局。 美以制约伊朗,是生存焦虑与霸权维护的叠加,其本质是“单极霸权”与“多极崛起”的对抗,短期内难以缓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