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 年,泉州解放,叶飞连忙派人去接自己 21 年未见的养母,没想到警卫员太冒失,他去接人,见面就说:“走吧,叶司令要见你。” 养母慌张追问:“叶司令是谁?我不认识啊。” 警卫员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叶飞一听,手里的钢笔搁下了。窗户外头有知了在叫,叫得人心头发紧。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当年离开家的时候,不叫叶飞,养母一直喊他“阿毛”。这名字,怕是有二十多年没从别人嘴里听到过了。 他摆下手头的事就往外走。吉普车开过刚清理过的街道,砖缝里还看得见炮火熏黑的印子。到了那熟悉的巷口,他让车停下,自己一个人走过去。院门虚掩着,他推开的时候,门轴“吱呀”一声响,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养母正坐在院里那棵老龙眼树下补衣服,听见声音抬起头。阳光透过叶子,碎碎地洒在她花白的头发上。她眯着眼看了他好一会儿,手里捏着的针线没停。“长官,您找谁?”她问,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防备。 叶飞没穿外套,只穿着件旧衬衣。他往前走了两步,蹲了下来,蹲得和当年那个矮矮的孩子一样高。“阿姆,”他叫了一声,嗓子有点哑,“你看我眼角这个疤。” 养母的手停住了。她凑近了些,看了又看,那疤颜色淡了,但形状还在。她嘴唇哆嗦了一下,想伸手,又缩回去,在围裙上擦了擦。“……阿毛?”她声音颤得厉害,“你真是阿毛?” “是我,阿姆。”叶飞握住她那双粗糙干裂的手,“我回来了。” 养母的眼泪一下子就滚了下来,不是大哭,就是那么静静地流。她反反复复摸着他的手背,好像要确认这是真的。“他们说叶司令……我心想,我哪认得什么司令……原来司令就是我阿毛。”她说着,自己又笑了,眼泪还挂在皱纹里。 屋里还是老样子,黑黢黢的,有股陈年的烟火气。养母忙活着要给他烧水喝,一转身,从旧木柜最里头摸出个小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块已经硬得像石头的麦芽糖。“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她有点不好意思,“放久了,怕是咬不动了。” 叶飞接过一块,放进嘴里。糖是咬不动了,只有一点淡淡的、几乎尝不出来的甜味,在舌尖化开。窗外有部队操练的口号声隐约传来,而屋里这一刻,静得只剩下老挂钟的滴答声。二十多年的光阴,好像就被这块化不开的糖,给黏住了,沉沉地落在了心底。 有些名字会忘,有些脸会模糊,但总有什么东西,像墙角那盏旧油灯熏出的黑印子,怎么擦都还在。它就在那儿,等着哪天,被一声熟悉的多音,或者一道旧日的疤痕,轻轻地,给唤醒来。
这下解释不清了!北京,男子把房子租给了一名女子,对方倒是没有拖欠房租,一交就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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