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山东一男子尿毒症晚期,父母兄妹不愿救他,绝望时,突然一女子冲进病房,只要男子把这个协议签了,自己就把肾给他。 让我先说一句实话。 这个故事里最值得玩味的,从来不是谁更高尚,而是每个人都在给自己的选择找理由。 故事发生在2011年末的山东烟台,那个冬天比往年来得更早一些。 赵海华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体已经进入了倒计时状态。 三十七岁的年纪,肌酐指标冲破了正常值的十倍,肾功能基本停摆。 医生的诊断书上写着"尿毒症晚期",这五个字的意思很直白——不换肾就等死。 有意思的是,当死神真正逼近的时候,那些平日里喊着"血浓于水"的人,反应却出奇一致。 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这是最正当的退场理由。 五个兄弟姐妹里,有人配型不合适,也有人从一开始就消失在了通讯录里。 血缘关系在这个时刻突然变得像纸一样薄,轻轻一撕就断了。 赵海华每天躺在病床上做透析,手臂上全是针眼,整个人浮肿得快认不出来了。 他大概也想明白了,靠别人这事儿,本来就不靠谱。 正值这千钧一发之际,静谧病房内,那扇门悠悠开启,“吱呀”一响,仿若将紧张氛围轻轻划破,门外的光影亦悄无声息地透了进来。 进来的是董丽丽,他的前妻。 说起来挺讽刺的,两人早在两年前就散伙了,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感情破裂,各过各的。 董丽丽来医院本来是为了催抚养费的,女儿还在念小学,每个月八百块钱说好的,赵海华只给了半年就断了。 可当她真正看到病床上那个人的时候,准备好的质问全咽了回去。 病友悄悄跟她说,赵海华的家人早就不来了,每天半夜都能听见他哭。 刹那间,董丽丽的脑海仿若被开启了记忆闸门,诸多画面如流光般飞速闪过,似繁星在暗夜中乍现又隐没,令人猝不及防。 想起了当年刚结婚的时候,那个男人还算温和,虽然钱挣得不多,但日子过得安稳。 后来他在工地摔伤了腰,整个人性情大变,动不动就发火,甚至把结婚照都砸了。 两个人吵得天翻地覆,最后只能选择分开。 董丽丽回家后好几天没睡好觉。 她身为小学教师,白昼为学生倾囊授课,夜晚归家又督促女儿作业。然而,她的心思却犹如乱麻,在心底不停翻搅,久久难以平静。 女儿才十岁,如果爸爸就这么没了,这辈子都是个遗憾。 更何况,那个人虽然做过混蛋事,但归根结底不是坏人。 她去医院找了医生,问能不能捐肾。 医生告知她,依活体捐献的相关规定,捐献者须为受捐者的直系亲属,或者是其配偶,除此之外的情况并不符合要求。 从法律层面审视,前妻这一身份,恰似置身于家庭与婚姻之法律框架外的局外人,虽曾有过亲密关联,却在法律界定中被划至他处。 董丽丽听完愣了半天,然后问了一句:"那我们复婚,行不行?"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大概也没见过这种操作。 男的躺在医院等死,女的要复婚给他捐肾,这剧情写在电视剧里都觉得夸张。 工作人员调出记录细察,竟发现赵海华的确诊时间,较其申请复婚之时,足足提前了近两个月之久,这时间差令人颇感意外。 这种情况很容易被认定为器官买卖,审批起来相当麻烦。 董丽丽急了,连续三天守在民政局。 她把离婚证、病历、探望记录全都拿出来,还找了街坊邻居作证。 最后,在十一月二十号那天,两人拿到了复婚证。这张红本子的意义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它不是爱情的见证,而是生命的通行证。 手术安排在十二月初,地点在青岛的一家三甲医院。 当医生步出手术室,朗声道“手术成功”时,那几位平素坚毅的大男人,眼眶竟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涌动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喜极而泣的感动。 董丽丽醒来后疼得厉害,医生建议用止痛泵。她摆摆手拒绝了,理由简单得让人心酸——省点钱给孩子报补习班。 赵海华恢复之后像是换了个人。以前那个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发火的男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心翼翼过日子的人。 他每日按时服药,还定期前往医院复查。为防遗忘,特意将降压药细心分装于小盒之中,时刻留意着,不敢有丝毫马虎,力求不错过每一次的治疗。 出院后,在社区的帮助下,赵海华开了家五金店。 虽生意规模有限,却也有了稳定进项。经济状况逐渐好转,一家人的生活似久旱逢甘霖,慢慢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日子有了起色。 很多人不理解董丽丽当初的选择。明明已经离婚了,为什么还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女儿需要一个完整的家,那个男人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更何况,她心里大概也清楚,当年那些争吵和摔东西,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伤病带来的折磨。 真正令人嗟叹不已的,恰恰是那有着血缘纽带的血亲。他们本应是温暖的依靠,却在某些时刻,成为令人唏嘘的存在。 平日里说得好听,到了关键时刻却一个个躲得远远的。反倒是这个早就没有法律关系的女人,用一颗肾把那个男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主要信源:(搜狐网——2011年,男子患尿毒症等死,父母兄弟弃他不顾,前妻:复婚,我捐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