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3月7号晚上，我给二女儿洗澡，忽然摸到她肚子上有个肿起来的包块，按着硬

2025年3月7号晚上，我给二女儿洗澡，忽然摸到她肚子上有个肿起来的包块，按着硬硬的。心里当时就“咯噔”一下。大晚上的，赶紧带孩子去了医院急诊。 去年冬天最冷的那晚，我给女儿擦背，手指碰上她肚子上有个硬块，凉气一下从脊背窜上来，我赶紧把她裹进被子里，抱着就往医院跑，急诊医生看一眼就说快去做彩超，我攥着缴费单，手抖得停不下来。 彩超室的蓝光照在孩子脸上，医生的笔停在报告单上没动，是长东西了吗，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点了头，婆婆突然哭出声，老公痛风的右脚也不喊疼了，回家路上我翻遍手机通讯录，凌晨三点还在等儿童医院值班医生回信息。 第二天住院部的走廊里消毒水味特别重，穿白大褂的人围着我们转，第四天傍晚护士突然喊家属，才知道肿瘤破了血，医生把我们叫到走廊最里头，说现在要么穿刺取样怕弄破，要么直接把右肾切了，老公眼圈红着，擦了把脸，说切吧。 手术室的红灯亮了八个小时，我坐在塑料椅上数地砖的缝，醒来后女儿右肚子多了一道长疤，像条不动的蜈蚣，化疗让她掉了很多头发，我买来小发卡别在她光秃秃的头上，最难熬的是放疗那天，她被绑在机器里，我忽然想起她刚会走路时，追着气球一蹦一跳的样子。 现在她能蹦蹦跳跳去门诊复查了，可那条去医院的梧桐树大道，我再没走过，医生说肿瘤是良性的，可我们都懂，那个冬夜急诊室里的硬块，差点就掐断了小姑娘的命，化疗药水还没排干净，她倒先学会哼幼儿园的新儿歌了。 她趴在我腿上翻绘本，手里捏着页角，一页一页地翻，一点不知道自己刚从死神边上溜过去，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纸页轻轻响，暗处的礁石还在水底下，船却没停，一直往前走。